“左侧掩体压力增大!需要支援!”有队员大喊。
“五组,分三个人过去!用长矛!近战刺杀不要用弹药,省着点啊!”
周广明指挥着,“注意盾牌防护,避免腐蚀粘液!”
“发现大型母体!在巢丘右后方!它在呼唤更多护卫!”大卫预警。
“楠子,能打到吗?”
“角度不好,有岩柱遮挡!”李楠迅速回应。
“老周,震撼弹开路的话,火箭筒有机会吗?”陈砚追问。
“不行,偏了些!”周广明也是迅速摇头。
战斗残酷而激烈。
不断有队员被飞溅的粘液灼伤防护服,但都迅速换人,然后清理防护服!
一旦防护服破损严重,立即更换备用的新防护服。
冰块在一次次冲击下,依旧坚挺,但堆积的尸体,逐渐堵住了孔位,只能一边用长矛清理,一边用击杀。
慢慢的,他们开始换成了冷兵器,利用冰块防护击杀。
因为他们所在的位置,基本都被尸体堵住了。
尸堆逐渐增高,甚至有些堵住了冰块掩体预留的射击孔和刺杀缝隙。
怪物的攻势虽然依旧凶狠,但涌出的频率和数量已肉眼可见地下降,嘶鸣声中开始夹杂着退却的意味。
“它们撑不住了!”
雷烈一矛刺穿一只试图从尸堆上爬过来的蝎蛛,喘着粗气吼道。
“清理靠近的!尸堆太厚了,影响视线和动作!”周广明观察着战场,迅速调整战术。
就在这时,李楠所在的位置传来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只见他放下收起狙击枪,和陈砚周广明合力,将前方挡板的虫甲奋力向前推去!
“一、二、三……推!”
巨大的虫甲挡板顺着略微倾斜的地面滑出,将前方堆积如小山般的蝎蛛尸体猛地推下去。
“干得漂亮!”陈砚赞道,“换步枪,精确点杀中距离目标,压制它们的反扑势头!
其他人,用长矛和刀斧,尽快清理掉掩体前的尸堆,给后续战斗腾出空间!注意补刀,别让装死的阴了!”
命令迅速执行。
李楠三人立刻从背包栏中取出备用的突击步枪,开始进行精准的点射。
“砰!砰!砰!”
富有节奏的枪声取代了连发的咆哮。
5.56mm子弹带着尖啸,精准地钻入那些试图重新组织冲锋、或在远处徘徊嘶鸣的蝎蛛要害。
特别是那些正在鼓胀准备喷射粘液的辐射囊。
每一次枪响,几乎都伴随着一只蝎蛛的倒下或失去战斗力。
这种高效而节省弹药的打法,进一步扼杀了虫群反扑的苗头。
同时,其他队员则挥舞着长矛,开始清理掩体前令人窒息的尸堆。
他们将还在抽搐的怪物彻底终结,将沉重的甲壳残骸拖到一旁,重新疏通刺杀窗和射击孔。
动作虽然血腥而费力,但在团队协作下,进展迅速。
随着尸堆被清理,视野重新开阔,防御压力进一步减轻。
残余的蝎蛛似乎终于意识到,眼前这群依托古怪“冰堡”、武器犀利、配合默契的入侵者,是不可战胜的。
它们开始成片地向后溃退,争先恐后地钻回崩塌的巢丘裂缝,或者退守母体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片区域——母体的藏身之处。
在大卫探照灯和洞顶荧光菌簇的混合光照下,巢丘右后方,紧贴岩壁的位置,景象逐渐清晰。
那里没有复杂的孔洞结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由厚重粘液、甲壳碎渣和某种半透明生物膜构成的、如同巨大卵巢般的囊状物。
囊体高约五米,直径超过八米,表面布满了搏动着的、散发出暗淡粉紫色荧光的血管状脉络。
囊体的下半部分深深嵌入地面和岩壁,而上半部分则“盛开”着,露出内部令人作呕的景象。
囊体内部,浸泡在浑浊粘液里的,正是那只“母体”。
它已经几乎失去了普通蝎蛛的形态,更像是一团臃肿无比的、不断蠕动的肉山。
它的头部极小,口器退化,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细小的、不断吞吐粘液的触须。
庞大的身躯几乎全是膨胀的腹部,甲壳早已被撑得近乎透明,可以隐约看到内部堆积的、尚未完全成型的虫卵和不断蠕动的胚胎。
几条严重退化、只能微微颤动的节肢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它的背部没有辐射囊,取而代之的是几根粗大的、如同产卵管般的肉质凸起,其中一根还在缓慢地渗出粘稠的、包裹着未成熟虫卵的液体。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体中段,靠近岩壁的地方,似乎与岩壁本身,以及岩壁后方某种金属结构融合在了一起?
几根粗大的、疑似电缆或生物导管的东西,从岩壁的破损处伸出,深深刺入母体的体内,伴随着微弱的能量流动光芒。
“这就是……母体?”
一名队员看着那团不断产卵的肉山,声音有些干涩,“它好像被固定在那里了?那些管子是什么?”
大卫的扫描光束聚焦过去。
“检测到高强度生物能量反应与微弱但稳定的人工能量流混合。
母体与后方岩壁内的某种人工设施存在物理及能量连接。
该设施结构未知,能量特征与废墟通用能源系统不同,更接近‘蜕生’项目实验日志中提及的某些高浓度培养基或诱导剂供应源,以及反应堆主舱能源。”
陈砚眼神一凝。
上次在副舱的反应堆就听大卫说还有主舱的存在。
没曾想这反应堆能量居然被母体利用了?
但这母体不是自然变异出来的,它显然是被人工设施“饲养”或者“控制”在这里,作为生产辐射蝎蛛的工厂?
或者说,这才是那个液体实验舱出来的生物?
“难怪这些蝎蛛能形成如此规模、甚至有不同变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