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加入餐桌坐下的古德里安被麦斯泰因和克莱斯特一把拉走了,坐在了不远处另外一桌。
“这是怎么了?”看着身边的几人,古德里安一脸不解的问道。
“你小子有没有点眼力见,长官今天可是喝了两杯。”克莱斯特疯狂朝着那边甩眼色。
“不就是多喝一杯吗?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呢?打了胜仗庆祝一下不是很正常嘛?”古德李安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小团体中的带头大哥麦斯泰因解释道:“李德从在军官学校毕业后就很少喝酒,即使再大的场面他也只喝一杯,当时在坦能堡之战中,我们俘虏了一个罗斯将军,他也就喝了那么一杯。”
“这么夸张?”古德里安被麦斯泰因的解释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现在他和夏洛特中校面色潮红,对饮啤酒,我看长官是醉了。”克莱斯特作为年级轻轻的骑兵连长,自然不缺女性爱慕,要知道骑兵可一直是精锐中的精锐。
他可太懂现在这两个人的状态了。
“我们要不要去河边走走,散散步?”快速将东西吃完后李德主动邀请夏洛特散步。
“嗯。”面对李德这头一次主动邀请,夏洛特也欣然应允。
“我靠,长官他竟然主动出击了!”看着两人先后离开座位走向了不远处的河滩,几人不约而同的悄咪咪跟在后方想要获得点什么大新闻。
“我们这样好吗?”施密特少校小声向麦斯泰因问道,跟踪偷窥长官的隐私这样的行为虽然很让人兴奋,但是从道德上还是有些违背他这个正直的军人风格的。
“你就说你想不想看吧。”麦斯泰因已经把日记本掏出来了随时准备写小作文了。
“想看。”施密特思想斗争了0.1秒后说出了内心中的答案,背德感的刺激那可太高了。
“那就别说话,小心行动。”麦斯泰因俯下身子宛如一个老练的侦察兵般不断地借着路边的灌木和石头躲避前面两人可能回头看到他们的风险,要是耶格尔上尉在这都得给他那标准的动作点个赞。
此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月亮代替太阳上班,给大地蒙上了一片银色的面纱。
一缕清风从河面吹来扰动少女的发丝,让她美丽的面庞在月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
“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认识3年了,在军中也一起度过了3年。”李德一边和少女在河边散步,一边感慨道。
“是啊,真没想到一次项目上的合作,居然让我们一起共事了这么久。而且短时间内,我们都分不开吧。”夏洛特用手捋了捋被风吹散的发丝说道。
“我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是托你的福了。”李德虽然眼睛望着美丽的河面,却将余光不时撇向身旁的少女。
“别说笑了,李德。你的能力就算没有我也会在军中崭露头角的。”夏洛特走到河边的浅滩上找一块较为平整的石板坐了上去。
“我说的是实话,其实我一直对于战争这件事是在心里有所抵触的。”李德也一屁股坐在夏洛特身旁,两人的身体不知不觉贴的很近,他甚至能感受到身旁那局躯体的温度。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个战争狂人呢?”夏洛特露出匪夷所思的表情来,“我见过你指挥战斗的模样,简直就像个老练的将军,冷静地分析战局,甚至将敌人的心理都能猜的七七八八,就好像鲁德道夫将军那样。”
“夏洛特,你能感受到吗,那种你的命令会导致无数人为之流血牺牲的感觉。那是一种沉甸甸的感受,就好像一颗沉重的石头一直用绳索吊住我的心脏。”
“我一直害怕我们会失败,我的部下损失惨重,而我则要亲手给他们的家人签署阵亡通知书。”李德身为一个21世纪的普通人,他的道德观不能允许他像总参谋部的将军们那样罔顾士兵的生命。
“那你怎么还是走到这步了?你应该急流勇退才是?你完全有机会当一个后方的工程师,不亲自参与这场战争。”夏洛特此时以一个朋友而不是一个同事的口吻问道。
她也是个感性的人,能够为生命逝去而感到悲伤,她虽然一直待在后勤部队,但是也能理解李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