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我破产了!
“你问问那什么局,抄我家的藏品。”大黄声音发颤:“有没有真的?”
青青:“我这就问问。”
她连忙拨通了江勤电话,询问江勤。
江勤接通电话,一脸茫然:“藏品?高山区下水道?那堆烂玻璃?哪来的翡翠,白小姐,你可不能冤枉人啊,什么绿翡翠,那是啤酒瓶,我们都丢垃圾桶了。”
“你要是想要的话,我们还真没法子,都多久了,这样吧,我给你们拉一车啤酒怎么样?”
青青:“……”
其实,青青也挺怀疑的,但大黄说的那么认真……
挂断电话,青青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一样。
青青像是丧尸一样回到白墨房间,一头栽在床上:“二叔,大黄被骗了。”
白墨叹道:“古董这一行水很深。”
青青抬头,水汪汪的眼睛满是痛心:“他全买的玻璃,还有啤酒瓶。”
白墨:“??”
这是搞收藏,还是捡破烂?
大黄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确实亮晶晶!
白墨幽幽一叹:“凤鸟佩呢?”
“还在大黄身上。”青青快哭了:“可我都送给大黄了,那是青青所有的钱买的,青青没钱了。”
白墨:“……”
财富自由了一天,宣告破产。
他也有点心痛,但凤鸟佩没丢,也不算丢钱了。
白墨安慰道:“没事的,要不你找大黄要回来,原价卖给他们。”
看在他们妖怪身份,非正常事务处理局,肯定不会压价。
汉城这边,也还想他们帮忙呢。
“可是,那是青青送给大黄的礼物。”青青犹豫道。
白墨叹道:“那就算了,反正凤鸟佩是古董,价值在那,没被骗钱。”
“可青青心痛啊,七十万啊……”
青青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青青攒了这么久的钱,起大早领鸡蛋……”
挣钱不容易啊,自己挣的更不容易。
白墨拍了拍青青肩膀:“没事的,钱财乃身外之物,你不也说了么,钱就是废纸。”
“那是财富自由以后,青青现在一点也不自由,我出门都舍不得打车……”
看着哭的伤心欲绝的青青,白墨只能安慰:“再挣就是了,二叔这边有很多病人,区区七十万,要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
青青哽咽道:“可我心里难受。”
白墨想了想,道:“大黄肯定更难受,你要坚强起来,去看看大黄。”
青青愣了下:“也是哦,大黄被骗了那么多,说要杀了那些人。”
“他还能找到骗他的人么?”白墨道:“我们帮大黄把钱拿回来。”
他不会随意抢劫,只挣正当钱,但这种骗子,拿回属于大黄的钱,用手段也是应当。
青青抹了把眼泪:“找不到了,手机关机,人早没影了。”
那没辙了。
白墨叹了口气,遇上的都是行家,骗了钱就跑,还是几年前,这怎么找?
人估计都不在汉城了。
“你还是看着点大黄吧,至少凤鸟佩还在,古董这东西,以后肯定会升值的。”白墨安慰道:“青青的钱还在,以后说不定涨到一百万。”
“一百万?”青青双眼在放光。
“是的,有很大可能。”白墨道:“你看着大黄,我现在很担心大黄的状态,别失控杀人,抢劫什么的。”
一个发了疯的妖怪,破坏力很强的。
于觅,狼妖这些,只是捕猎,收取精气神什么的,可没发疯。
真要是发疯了,胡乱杀人,那伤亡才是真正可怕。
白墨给青青转了一万块钱:“带大黄去吃点烧烤,喝点酒,缓一缓。”
他也没钱了。
治病赚钱要抓紧了。
白墨抽了纸巾,给青青擦拭眼泪;“哭鼻子可就不漂亮了,青青要漂漂亮亮,开开心心的,钱这东西,再赚就是了,二叔今晚就开始赚钱。”
“那青青去了,吃完饭就回来。”青青道。
“去吧。”白墨温声道:“别跑太远,有事就给二叔打电话。”
送走青青,白墨想了想,给王鹏飞发信息:“这是我地址,你看他们,谁今晚有时间,可以过来。”
王鹏飞:“收到。”
白墨叹了口气,劳碌命啊。
江勤发来信息,想要正式拜访。
白墨想了想:“我晚上有病人,青青下楼吃烧烤去了,你们可以见见。”
江勤:“我请客,一起吃点?”
白墨:“还是不了,你工资不够。”
烧烤这东西,他和青青一顿饭,能炫他几个月工资,更别说还有个大黄了。
大黄现在也不想见他。
江勤:“别小瞧人,我一个月工资大几千呢,我去找青青,晚上给你打包一点,顺便跟你聊一下汉城的情况。”
白墨不劝了,重点是汉城情况。
汉城非正常事务处理局,忙不过来,想要争取他们帮忙,那吃点喝点,也就不算什么了。
晚饭随意吃了点。
夜幕来临,七点半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
白墨打开房门,一位中年男子,带着一位少女,站在门前。
“是白医生吗?”中年男子询问道:“我是顾山,这是我女儿,顾青棠,想请白医生看看。”
“进来说吧。”白墨看了眼少女。
少女迷迷糊糊的,步伐踉跄,晃晃悠悠地进了房间。
顾山搀扶着少女在沙发上坐下,道:“我女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五天前,跟同学聚会,就变成这样了,醉醺醺的,怎么也醒不了。”
“汉城医院走遍了,查不出病因,经人介绍认识了王医生,他说您有神奇的本事。”
白墨看了眼顾青棠,目光落在她手腕处,有一朵花的纹身:“这是醉蝶花?什么时候纹的?”
“半个月前。”提到这个,顾山气愤地道:“这死丫头,背着我纹身,我打了她,也是第一次打她,让她去洗了,她就寻死觅活的,我也不敢逼迫了。”
白墨注视着纹身,脑海中回想起【醉蝶花案】。
三位受害者,都有醉蝶花纹身,走的很安详,死亡时面带微笑,死亡原因不明。
少女身上没有妖气,只有属于醉蝶花的花香。
“她喷香水么?很喜欢这朵花?”白墨问道。
顾山摇头道:“她从来不喷香水,以前也不喜欢花,我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纹这朵花,白医生,难不成跟这朵花有关?”
“我先看看。”白墨道:“你确定,是半个月前纹的吧?”
“我确定。”顾山肯定道。
白墨点点头:“那一起看看吧,从一个月前开始,看她为什么纹身。”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房间回荡。
顾山和顾青棠,同时进入梦乡。
时间也拉回半个月前,内心呈现出过往。
……
另一边。
青青和大黄就在东湖边的烧烤摊,这里有许多烧烤店,还能吹吹湖边的风。
大黄抱着一瓶啤酒,嘟嘟狂饮。
青青抱着大瓶可乐,她不喜欢喝酒,更喜欢可乐。
“青青啊,我心里苦。”大黄炫完一瓶啤酒,一口气吃下十根串,爪子耷拉在桌面。
青青眼眶发红:“我心里也苦。”
七十万啊!
平常车都舍不得打,抢劫都不敢这么抢。
但给了大黄,她不能要回来。
正如二叔所说,钱没丢,凤鸟佩还可能升值,自己钱还在。
本来就是给大黄的礼物,这么一想,心里好受多了。
又炫了一瓶啤酒:“不过你放心,吃一堑长一智,我的眼光就是尺,我肯定能买到好藏品。”
青青呆了呆:“要不,我们还是攒钱买房吧?不搞收藏了。”
“青青。”大黄情绪激动地道:“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就我混迹古董圈这么多年,我的眼光是独一份。”
青青陷入沉思,汉城的啤酒劲这么大吗?
一瓶就把大黄喝醉了?
“青青,介意我加入么?”江勤来了:“今天我请客,随便吃。”
青青将刚到嘴边的介意咽了回去:“不介意。”
有人请客,又省了一笔。
一个小时后。
江勤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烤串,跟大黄勾肩搭背:“兄弟,我心里苦……”
大黄扭头看向他:“你也被骗了?你不是挺懂的么?”
江勤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悔不听白医生之言。”
青青惆怅地叹了口气,汉城的啤酒劲太大了,又喝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