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门口。
王鹏飞和姜如海,坐在马路牙子上,一根接着一根,雾气缭绕。
白墨很庆幸,让这两个家伙出来了,不然的话,诊所现在都变成仙境了。
“白医生。”
王鹏飞和姜如海看见他,连忙起身,王鹏飞道:“我正开导他呢。”
“我有点事情想问问姜先生。”白墨摆摆手,拒绝姜如海递过来的烟。
“您问。”姜如海紧张地看着他:“是不是小梅她很严重?”
他去过很多次医院,每次医生单独找他谈话,都是病情不容乐观。
他下意识抓紧了兜,那里是他所有的钱了。
“你不用紧张,姜梅的病情不严重,一百块医疗费就够了。”白墨道。
“一百块?”姜如海呆了呆,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白墨笑着摆手道:“我这成本小,小梅的病情,我们恰好能治疗,收费自然便宜。”
“白医生……”姜如海哽咽了,满腔话语堵在喉咙,不知如何开口。
“如果觉得我这里不错,以后再有类似的情况,可以介绍到我这来。”白墨道。
“白医生,我,我一定留意,一定帮您多宣传。”
姜如海下意识合十双手,连连鞠躬。
白墨将他扶起:“还有个问题需要问你,当初姜梅见到杀人,你也见到了吧?”
姜如海神色极为不自然,磕磕巴巴地道:“见,见到了。”
“他不是人,对吗?”白墨问道。
“白医生,你……”姜如海惊恐地看着他。
“姜梅告诉我的,你当时喊的是,什么东西。”白墨道。
姜如海颤抖着手,深深吸了一口烟,久久才平复心神。
当年事发突然,为了女儿,他根本没有多想,也没时间让他迟疑,脱口而出,将饭盒砸了过去。
事后回忆起来,越想越后怕。
治安也找过他作笔录,可没人相信他说的话。
王鹏飞也意识到不对劲,安抚道:“姜老哥,你安心说,白医生当初可是道上混的,左青龙,右白虎,新城区道上无不知晓他的威名。”
白墨:“……”
尴尬的想抠出三室一厅。
姜如海逐渐冷静下来,吧嗒着烟,低沉着声音道:“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像个人,但身上毛茸茸的。”
“毛茸茸的?”
“是的,黑色的毛发,不像是人能有的。”姜如海沉声道:“看着像是一只老虎。”
“黑虎?”白墨道:“后来你们生活中,有遇上怪事么?”
“小梅这样后,我们就从那家酒店离职了,这些年都在给她治病。”
姜如海抹了把眼泪:“这些年没钱了,才出来重新找工作,边干边给她治疗,没有再见过那东西。”
“那应该是没来找你们,以后安心过日子。”白墨道。
“谢谢白医生,这医药费……”他说着,将兜里的所有钱,都拿了出来。
白墨笑道:“一百块就行,待会给青青医生。”
这可是青青,首次全程治疗一位病人,赚到的钱,当然要青青亲自收钱。
“对了。”姜如海想起一事:“当初给我做笔录的治安,是江城市局的,姓王,他将小梅的案子,归类在什么失心案。”
“失心案?我知道了。”白墨点点头,回头看了眼:“差不多结束了,你要记住,当年的事情,只是一场戏,姜梅撞见的不是杀人案,只是拍戏。”
“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