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意义上的通道,只要站在这里就会被接引到天或者地中。
因为这条通道中间的一切都被打了个粉碎,所以只要能够适应天与地的环境,往这儿一跳就可以飞升或者下九泉了。
星空与地底深处的一切,更是仿佛被戳破了的气球一般,拼命的往着这个通道释放。
九天九地合一处,无量造化无量福。
不过就跟要适应天与地的环境,才可以走这条捷径飞升一样。
想要承受住此时的福,也得能够承受得住,不然就只是大祸了。
“原来是一啊。”
天地人加在一起是一,道出于一的一。
挨了这一拳,也细细品味了这一招的大明太祖灿笑道:“还要多谢你教会我这一招了。”
是真心实意的感谢,毕竟这样的道路,这样的招数。
不仅仅现在可以拿起来就用,而且也可以帮他在修行之路上多走两步。
甚至完善,乃至进化他这一次布局的收获。
所以,“那你就去死吧。”
招贤纳士招的也是那些能被招揽的人,没有谁家会招揽一个死士。
毕竟,死士是用完就扔的。
而且不说主人家的生命安全了,谁敢保证招揽的这个死士不会出歪主意?
到时候恐怕期待这个人一言不发,都比期待他侃侃大论强。
无量光再度汇聚,但运作的规则变了,变得老乌龟三笑十分熟悉。
“天地人·三元归一。”
轰隆,晴天霹雳如同狂龙一般飞舞。
九幽震荡之际,传出阵阵如泣如诉的哀怨之音,惊天地泣鬼神的力量在大明太祖的手中出现。
没办法,此刻的大明太祖可比老乌龟三笑强的多的多。
自然三元归一以后,他的力量增长幅度同样会强过老乌龟。
所以,“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同意熊的地方。”
牛郎阿旁盯着大明太祖的声音冷冷道:
“强者恒强,弱者恒弱,永无翻身之日。”
“世界上大部分事儿都是这样的。”
听到三台鬼的话,牛郎阿旁冷笑道:
“你也说了是大部分,不是绝对。”
指向场中的两人,他问道:“你觉得按他们这种搞法,这世上还有第二种可能吗?”
三台鬼张了张嘴,还是闭了起来。
毕竟现场的画面,已经明确的告诉了他不能。
即使弱者掌握着更好的力量,而且也把这份力量掌握得十分的精深。
可一旦强者同样出招,哪怕只不过是堪堪的学会了这一招。
凭借本钱的优势,都不是追赶了。
而是直接把两人的差距,又一次疯狂的拉大。
不是弱者不努力,只是双方之间的根基完全就是天与地的区别。
就像大明太祖手中刚刚完成的三元归一。
不要说像老乌龟三笑的一样圆润无瑕,以堪称恐怖的速度提升自己的力量。
甚至都还在不稳定的响起碰撞声。
可不需要拼命推动,也不需要长久的修行。
只是看了一眼,挨了一拳。
甚至这一拳都没打到他,只是打爆了他的护身之物。
天地人三才之力便如百川归海,自然而然地汇聚于掌心。
五指一握,没有天崩,没有地裂。
没有那种让人喘不过气来的重压,力量本身就在调整。
因为它们想要从大明太祖的手上诞生,所以一种极致的安静不断蔓延,也带动着所有的一切安静了下来。
风、雨、心跳、能量流动,天与地的咆哮等等,通通都变得安静。
“一招定胜负。”
“好。”
好个锤子,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啊!
不然再让你们两个家伙打下去,赤县神州就真的得玩完了。
嗡,佛音禅唱在世界的每一个地方都响了起来。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不是从某个人口中诵出。
而是从每一粒沙、每一滴水、每一片叶、每一缕风中同时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念经。
不,不是仿佛,是整个世界本身就在念经。
所以大明太祖的手顿住了,那团还在碰撞、还在响动、还不稳定的三元归一。
也悬在半空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
不是停住,而是按住,就像按住一个还在挣扎的活物一般压制了大明太祖一切的挣扎。
老乌龟三笑的身体也僵住了,浑身散发着光芒,也开始回收。
同样是被强硬的回收,所以老乌龟三笑在光芒的衬托下变成了马赛克。
他体内的伤也被封住了。
的确不是愈合,而是封住。
因为这些伤,居然不敢对他造成伤害了。
仿佛这些伤也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十分害怕惹怒哪个存在。
甚至胆小到连生气,都不敢生气。
因此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是天空,也是星空,浩瀚无比的佛光安抚一切。
每一道禅唱之音,都化作了一朵朵大小不一的金莲漫天飞舞,天上地下更是涌现出了无尽的霞光。
一颗脑后挂着一轮青光的庞大佛头虚影,定定的看向地面。
虽然这颗佛头很大,大的仿佛有世界那么大。
而且还有金莲和云霞遮掩,佛陀身后更是有着清光在晃瞎人眼。
可,“佛印?”
阿七喃喃自语道:“我真的没在做梦。”
不然的话,他们分别才几天啊?
佛印怎么搞出了这一副,比世尊如来还如来的样子?
原因很简单,他没有做梦,但佛印在做梦。
做太玄之梦,完整的太玄之梦。
身处于梦中的他,当然可以拥有比世尊如来还如来的样子,毕竟这是佛印的梦。
只是这一回的梦,说不上是虚幻还是真实。
因为,“果然不可能分清蝴蝶和我的区别。”
如果一切都分不清的话,那现实跟梦真的有区别吗?
尤其是梦中的我,真的可以改变现实。
如今化身为仿佛能一掌把整个世界都给捏扁的佛陀,也就是佛印的梦中景象以后。
他就处于了一种清明梦的状态。
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已经睡着了,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发梦。
但,“非想非非想,一切随缘示现。”
不想分清,也不愿分清,甚至也不用分清。
毕竟蝶与我的区别,根本不是问题。
是蝶也好,是我也好,是梦也好,是醒也好。
都不过是相而已,沉迷于相,自然沉迷于障。
不着相,便无障。
无障,便自在。
自在,便随心所欲而不逾矩。
趁着三江源的战斗越发恐怖,也越发吸引人的目光之际。
被漩涡一个人间大炮飞速射上天的佛印,此时终于明白漩涡为何觉得这一趟旅程一定能够唤醒太玄经。
更能够把太玄经直接拉到星空,因为梦本身就在动。
所以,“两位想打的话,来星空打吧。”
同样是庞大无比的手掌,双手合十,一股吸力就带着老乌龟三笑和大明太祖直抵星空。
也顺势抚平了刚刚因为战斗,被打出来的天地通道。
以及,海水沸腾。
不仅仅是因为大海上面的岛屿正在一步步的脱离大海的束缚,更因为岛屿下面镇压的活火山喷发了。
岛屿摇摇晃晃之际,也让岛上那些沉迷太玄经的人有了片刻的清明。
不过,更准确一点来说,是害怕这一场惊天变故毁了宝贝太玄经。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该死的,我马上就要领悟那套剑法了。”
“人呢?为什么没有人出来说明一下情况。”
“我竟然已经在太玄经里面待到了这个时候。”
须发皆白,虽有修为的支撑,但寿元无多。
所以我是什么时候进的太玄经,又为什么进?
迷迷瞪瞪之间,难回答的问题就不想了,安心看戏就好。
毕竟有人在星空之中对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