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当初银鸾在悟道碑下破损的那张面具吗？
居然被白照薇用这种手法保存了起来！
陆离抬头看向白照薇，眼中多了一丝质疑。
“这区区一张面具，平平无奇，能值十万？”
“区区面具？”
白照薇冷笑一声。
“你是真不知道银鸾在黑冥界有多大名气。”
“面具本身当然不值什么。”
“可这是银鸾的贴身之物。”
白照薇看着陆离，语气笃定。
“你拿去拍卖，十万斤天地灵魄，我都说少了。”
“若碰上一些真正痴迷银鸾之人，说不定还能卖出更高的价。”
陆离看着手中被冰晶封存的七彩面具，一时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
当日，银鸾登悟道碑，面具损坏遗落之后，便不见了踪影。
陆离原本也没有多想，如今才知道，竟然是被白照薇暗中收走了！
若是他当时便知道，这东西竟能价值十万斤天地灵魄，说什么也要提前动手。
这可是十万斤天地灵魄！
陆离如今是真的穷怕了。
此刻再看这张面具，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之感。
银鸾若是知道，她随手遗落的一张面具，竟然会被人拿去拍卖，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区区一张面具，都能值这么多……”
陆离看着七彩面具，他的心思忽然活络了起来。
一张遗落的面具，尚且能卖出十万斤天地灵魄。
那若是银鸾曾用过的法宝呢？
穿过的衣物呢？
甚至是其他更有象征意义的贴身之物呢？
若有机会……
他心中默默记下了此事，在他看来，银鸾已经不是单纯的天骄了。
她简直是一座会行走的灵魄矿。
白照薇不知道此刻陆离已经彻底惦记上了银鸾，她只是淡淡一笑。
“你要不要？”
“不要的话，你便拿着四十万斤天地灵魄去试试。”
“没准运气好，也能在赤霄星的拍卖中拿下赤星矿心。”
陆离看了她一眼，这话听起来像是给他选择。
可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太多选择。
沉吟片刻后，陆离将那张七彩面具收起。
“给我吧。”
“算上你借我的四十万，再加上这面具，便当我欠你五十万斤天地灵魄。”
“可要签订契约？”
“日后，我可以连本带利，一并归还。”
五十万斤天地灵魄，的确是一笔极其庞大的数目。
可这只是眼下的当务之急。
等黑冥大会之后，若有足够时间，他完全可以将手中的鲛珠、鲛人泪分散到不同的天罡星、地煞星上去售卖。
如此一来，暴露的风险会小上许多。
只是短时间内，他不能这么做罢了。
白照薇听完，却只是摆了摆手。
“契约就不必了。”
“你若真想赖账，在这黑冥界中，我有的是手段整治你……”
“更何况，五十万斤天地灵魄虽然不少，可我既然敢借你，便不怕你还不起。”
说到这里，她眼中笑意微敛，
“尽快把你的本命法宝修好吧。”
“我借你灵魄，也是不希望你到了黑冥大会上，输得太难看。
若是最后连前百都没有进去……那样会让道前辈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