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英,我可听说夜市是没人切石,没人买开窗料的。一凡说道。
那是你生疏,夜市摊最里面还有赌石的呢!高文英说。
那今晚我们就去赌一把,赢的钱就给你买辆车?一凡说道。
高文英说:那就看你的了。
十分钟左右,车就到了江畔度假村,高文英找到一个临江卡座坐下。
不到两分钟,就有傣族少多哩拿着碗筷过来,递给一凡一张菜单,一凡拿给高文英,让她去点,她也不客气,点了砂锅炖鱼籽、酸扒菜,还点了一份酸鱼饭和一瓶滇西陈老酒。
文英,你点酒干嘛,有一人开车,只能一人喝,多没意思。一凡说。
高文英说:你喝,喝不完,带回去喝。
江畔度假村环境的确好,上次人多,坐的地方虽是临江,也隔了有十几米的距离,卡座可是贴着栏杆而坐,又另有一番景象,江面波光粼粼,有几艘小船驶过,把江面的灯光打散,江风吹来,整个人沐浴在大自然里,更加惬意。
菜很快就上来了,高文英给一凡倒上酒,她喝茶,一凡也累了一天了,也不敢多喝,只喝了二两,这种孤独喝酒的滋味,很不好受。
一凡,听说住在这江畔度假村,别有一番情趣。要不我们逛完夜市,就来这里住一晚?高文英看着一凡说道。
还是回去吧,事情没办好,也没心情。一凡说道。
好吧,以后有的是机会。一凡,你一人在瑞丽,不寂寞吗?想当初,魏总调我来这里,我半个月都没适应过来,晚上就一人待在出租屋,特别无聊。高文英夹着一箸鱼籽递到一凡嘴边。
我习惯了,经常出差,都是一个人过的。一凡说。
以后在瑞丽,你不会孤独了,因为这里有我。高文英看着一凡说道,脚踩在了一凡的脚上。
一凡这个情场老手,早就听明白高文英的意思,这一脚更是赤裸裸的挑衅。
文英,你结婚了吗?一凡本来想用这话提醒高文英,结了婚,就别这样。
你说呢?我二十八了,不结婚都会被人笑死,结了,又离了,有个女儿,判给他了。高文英说道。
对不起,我不该提这种伤心事。一凡说。
没什么?是我提出来的,跟着这样的男人没点安全感,权钱都没有,更没责任心,我看淡了。高文英脸上并无伤感,好象离婚对她没点打击。
吃菜吧,别光说话。一凡低头喝了一口闷酒,掩饰自己的尴尬。
高文英说道。一凡,你是帮我实现财务自由的第一人,我打算用那笔钱在芒市买套房子,过自由的生活,在瑞丽只是过度,想不到这过渡阶段却遇到了你,谢谢你帮我,你以后还得帮我,可能今年底,魏总又把我调回芒市,以后我就在魏总那里上班,有房、有车、有存款,过舒适的一生。我以茶当酒敬你,你才是个真男人。
谢谢!人不如意者都是暂时的,以后日子还长,遇到合适的就再成个家,相互扶持,牵绑,过完这一生,健康就好。一凡都不知用什么话来安慰高文英,说出来的话,丢在地上,狗都不闻一下。
我给你装碗饭,晚上我不吃主食。高文英拿起一凡的碗装饭。
一凡,你觉得我虚伪吗?高文英放下饭碗,问道。
一凡想了想后说:其实人没有虚伪一说,别人认为的虚伪,是他人生存的工具,人都喜欢听好话,不迎合他们,就会认为自己情商低,人都不想说假话,在这个到处都是虚伪的社会,不得不谎话连篇,这不叫虚伪,是生存法则,你一旦违反这个法则,就没了市场。你说是不是?
高文英说道:看不出来,你说的话还这么有哲理,我绝不是恭维你,只是凭心出发。
哈哈哈!一凡大笑几声,然后说道:人一旦没了交换价值,再虚伪都没用,说的每句话都是放狗屁,走吧,逛夜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