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拥有蒸汽宝船的情况下。
远洋航行的最大敌人就只剩极端恶劣气候问题。
自从完成首次环球航行以来。
朝廷在所有航线上的港口都设置了海象观测站。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观测、记录海洋气候变化。
加上所有船长出海记录的“航海日志”。
为天文地理馆和航海司提供最精准的一手气候信息。
使得“航海手册”这本出海秘籍的含金量越来越高。
“您平安无事便好。”
“听闻您出海远航,公主每日忧心忡忡。”
李靖看到宇文衍,也是欣喜万分。
他从九岁起做小皇帝的侍读,追随圣驾五十载。
君臣关系亲密无间,是皇帝最信任的几位近臣之一。
后来,公主宇文娥英下嫁于他,成为皇亲国戚。
李靖出任中西道刺史一职。
宇文娥英携家眷走海路而来,定居治所泰西封,也就是如今的“伏羲城”。
作为“中西之地”黄金之所的唯一大城。
更名后的“伏羲城”在朝廷的规划下,大兴土木,进行扩建。
几年后,一座独具华夏文明特色“巨城”就将拔地而起。
屹立于两河流域,滋养这方从此远战乱、饥饿、教派混乱的乐土。
“娥英来了伏羲城,住得还习惯不?”
哪怕已是花甲之年,兄妹俩的感情还和幼时一样。
宇文娥英四岁没了爹,生母也出宫离她而去,数十年杳无音信。
从小她就把皇兄当成自己最大的倚靠。
宇文衍对于这个皇妹也是关怀倍至,宠溺得不行。
“甚是习惯。”
“去年还去了一趟地中海夏城,在楚王府小住了半月。”
李靖欣然一笑,眸光中满是坚定。
家眷在伏羲城住得习惯,他的心也安定了下来。
他很清楚,皇帝没有指派皇室亲王永驻中西道。
这是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到了他的身上。
以后,卫国公李氏一脉怕是要扎根中西之地,永驻这方华夏疆域了。
“那便好!”
“听闻德謇在此次平叛中表现上佳,后生可畏。”
对于驸马府的几个外甥。
宇文衍给了他们建功立业的机会,但却没有格外关照。
从目前的表现来看,他还是挺满意的。
虽然没有他们的父亲那么耀眼,但在军中也算得上出类拔萃。
毕竟,像李靖这种军神级人物,整个华夏历史也数不出几个来。
“他啊,就是命好。”
“既有皇帝舅父宠爱,就有皇帝表兄照拂。”
李靖摆手,笑着说道。
以李德謇和李德奖兄弟俩的出身及背景。
要是混不出点名堂来,那就纯属草包,纨绔子弟一个。
“药师,照眼前这进度,怕是不出两年,昆仑运河就能完工通航。”
寒喧过后,重归正题,宇文衍指了指热火朝天的工地。
“没错,最多两年,运河就能竣工。”
“以后海船进入地中海,就不用再绕道南西洲最南端的昆仑角了。”
“大大缩短航程,降低远洋航行的风险。”
“不过,如此一来,南西洲可能就此边缘化……”
李靖深知运河通航带来的便利,也清楚其中弊端。
“无妨!”
“南西洲地貌原始,文明未兴。”
“让其部落土着慢慢接触文明即可,无须操之过急。”
宇文衍认为。
运河开通,西南洲边缘化未必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