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灵低着头，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单从外表看起来，他就和这条街上的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是……
此时，方灵的眉头却是皱着的。
这与方灵刚刚看到的景象，有着不小的关系。
马上就要到安德斯特的中心区域了，一路走来，方灵依靠着精湛的演技，没有引起丝毫的怀疑。
就连匆匆从他身边经过的水灵卫，最多也只是看他一眼。
按理来说……
方灵的潜伏可以说是相当的顺利。
只等一个获取传送阵位置的契机，方灵便可以开始他的计划了。
但是……
此时的方灵，却是有些犹豫，究竟要不要继续原本的计划。
那么……
什么事情让方灵生出了这种想法呢？
毕竟，这计划得以继续进行，可是方灵冒着风险，强行闯入到安德斯特，努力争取过来的。
单单是先前的经历，方灵就不可能放弃他原本的计划。
然而……
方灵刚刚无意中被拉进了幻境之中。
那种感觉对于方灵而言，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没错……
猪头屠夫！
实力并不是很强，甚至于，在方灵看来，过于弱小了一些，只是堪堪达到了三级的程度。
若非方灵对幻境零抵抗，方灵甚至都不会注意到那个人。
但不可能呀！
这里是安德斯特，是完全归水元素教廷统治的城市。
就算以后猪头屠夫出现在这里，实力也不应该这么低，三级，连做使者的资格都没有。
至于说……
水元素教廷送城市给罗献，让他发展屠宰场……
这就更不可能了！
先不说水元素教廷舍不舍得将一座完全掌控的城市送给罗献，就算水元素教廷舍得，罗献都不敢要。
罗献手中可是握着轮回教廷都眼馋的秘法。
这也是罗献的实力不弱，共生的猪头屠夫又比较神秘，否则，早就被轮回教廷吞掉了。
而罗献只要还有点儿脑子，他就不会踏入任何一座，被轮回教廷完全掌控的城市。
如果不是这两种情况的话，那就只剩下了一个，方灵和联盟都不愿意看到的情况，那就是，某种程度上，罗献与轮回教廷达成了合作。
不是浮空城上的那种，武力方面的合作，而是技术层面的合作。
没错！
方灵此时担心的是，罗献将猪头屠夫的共生方式交给了水元素教廷。
这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罗献已经被联盟追杀的如同丧家之犬，手底下的七级，更是被方灵和白宸飞干掉了好几个。
可以说，罗献已经是穷途末路了。
但是……
如果他愿意将猪头屠夫的共生方式交给水元素教廷，那他就还能够继续苟延残喘。
毕竟，轮回教廷关心的一直都是猪头屠夫的共生方式，而非罗献本人。
只要罗献的姿态低一点，轮回教廷也不会故意与一个七级上位为难。
别看轮回教廷有着不止一个八级，但八级是不会轻易动手的，联盟在盯着他们呢！
而罗献有着猪头屠夫共生，虽然只是一个新晋的七级上位，但谁也不敢真的将他当做一个新晋的七级上位来看待。
大多数神眷者是没有应对意识、意志层面攻击的能力。
当然！
同样也是因为这一点，方灵并不认为，罗献会轻易将猪头屠夫的共生方式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