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百合笑了,笑得很灿烂。
她转身,快步走进屋里,开始收拾那些散落在地上的设计图纸和布料。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他开车回到了戏院。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院子的青砖地上,泛着温暖的光泽。楼上传来孩子们跟着小白念书的声音,清脆而整齐。
他没有上楼打扰,径直回了房间,脱了外套,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窗纸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他起身,洗了把脸,走出房间。晚饭已经做好了,冯妈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还有一碗热腾腾的鸡汤。一家人围坐在桌旁,热热闹闹地吃着饭。小白坐在他身边,不停地给他夹菜,碗里的菜堆得像一座小山。
吃完饭后,何雨柱拉着小白,走出了戏院。
两人沿着海边的小路,慢慢地走着。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海平面,天边还剩下一抹淡淡的橘红色,像画家不小心打翻的颜料。海风很轻,带着咸腥和清凉,吹动小白的发梢。
“柱子哥,你这次回内地,真的要一个月吗?”小白问,声音很轻。
“差不多吧。”何雨柱说,“事情办完了,我就尽快回来。”
小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你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别太累了。”
“你也是。”何雨柱握紧她的手,“我不在的时候,戏院的事,就辛苦你了。有什么事,就去找老罗,或者去找米歇尔督查。她们都会帮忙的。”
小白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两人沿着海边走了很久,直到月亮升起来,在海面上铺开一条银白色的光带,才转身往回走。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时,天还没有完全亮。
窗纸是灰蓝色的,能听见远处隐约的海浪声。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查看了今日的数据。
炉鼎积分终于突破了一万点大关,达到了点。
系统提示炉鼎升级功能已解锁,但他暂时没有时间去研究,先退出了空间。
他起身,从空间里取出几大包零食,巧克力、饼干、糖果、罐头,把房间里那个空荡荡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他又取出三颗除痛去病丹,用一个小布袋装好,交给小白:“这三颗药丸,你收好。如果戏院里有人生病了,普通药治不好的,就给他服一颗。一次一颗,不要多吃。”
小白接过布袋,小心地收好,点了点头。
吃完早饭,何雨柱把清风和明月叫到一边,各给了她们五百港币:“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戏院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特别是小白,你们要保护好她。”
清风接过钱,郑重地点了点头:“何先生放心,我们姐妹一定会保护好徐小姐和戏院。”
明月也点了点头,难得地收起了俏皮的表情,认真地说:“何先生,您放心去吧。家里有我们。”
何雨柱又找到张慧敏,递给她一千港币:“慧敏,这些钱你拿着,用来改善大家的伙食。每天早上,去菜市场买些新鲜的菜和肉,别省着。另外,我走之前会留一批蔬菜在厨房,你看着安排。”
张慧敏接过钱,低着头,声音有些哽咽:“何先生,您……您路上小心。”
何雨柱点了点头,又去厨房,从空间里传送出大批新鲜的蔬菜和肉类,堆在厨房的角落里,足够戏院里的人吃上好几天。
然后他开车去了报社。老罗已经在办公室里等他了,桌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看见他进来,老罗把信封推到他面前:“柱子,这是这个月的稿费和分红,一共三万港币。你拿着,路上用。”
何雨柱没有推辞,接过信封,收进口袋里:“老罗,戏院那边,麻烦你多照应着点。有什么事,就去找米歇尔督查。”
“你放心。”老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会盯着的。”
何雨柱又拿出车钥匙,递给吴家丽:“阿丽,车钥匙你拿着。我不在的时候,车你开着,方便接送小白和办事。”
吴家丽接过钥匙,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红:“何先生,您早点回来。”
最后,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吴家美正站在办公桌边,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桌角。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已经红了。
何雨柱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三千港币,塞进她手里:“阿美,这些钱你拿着。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吴家美看着手里的钱,又抬起头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但话还没出口,眼泪就先流了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肩膀轻轻地耸动着。
何雨柱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吴家美的哭声才渐渐平息下来。她松开他,擦了擦眼泪,退后一步,低着头,声音沙哑:“何先生,您一定要早点回来。”
“会的。”何雨柱说,“等我回来。”
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没有回头。
时间快到了。
何雨柱站在报社门口,看了一眼这座他生活了几个月城市,晨光中的街道,忙碌的人群,远处维多利亚港波光粼粼的海面。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上了一辆等在路边的出租车。
“去海关。”他对司机说。
车子发动,驶入清晨的车流。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平静。来香江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事,如今终于要回内地了。
虽然只是暂时的,但心里还是有一种近乡情怯的复杂感觉。
车子在海关大楼前停下。何雨柱付了车费,下车,走进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