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何雨柱这一桌时,查理公使特意停下脚步,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何先生,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苏珊高兴得不得了,抱着那只大熊猫不肯撒手。您那个魔术,更是让所有人大开眼界。”
何雨柱也站起身,端起酒杯,与查理公使碰了碰:“公使大人客气了。苏珊小姐很可爱,能为她的生日派对助兴,是我的荣幸。”
“何先生太谦虚了。”查理公使笑着说,“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查理公使才带着家人继续去下一桌敬酒。
何雨柱坐回沙发上,心里在暗暗盘算。
查理公使每隔一段时间就举办一次宴会,每次都是高朋满座,花费巨大。
这说明他不仅财力雄厚,而且在香江的上流社会中拥有广泛的人脉和影响力。
何雨柱参加这些宴会,不仅仅是为了吃喝玩乐,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通过这些场合,结识那些平时难以接触到的大佬,比如李加城,比如阿道夫,比如昆特。
这些人,都是他未来事业发展的潜在合作伙伴。
宴会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宾客们陆续告辞,何雨柱也站起身,对米歇尔和阿梅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三人走出宴会厅,夜风迎面扑来,带着草木和露水的气息,吹散了身上的酒气和香水味。何雨柱发动了那辆凯迪拉克,先送阿梅回家。
阿梅住在旺角一栋旧唐楼里,楼下是一条狭窄的巷子,车子开不进去。何雨柱在巷口停下车,从后座拿起那袋礼品,递给阿梅:“阿sir,拿着。”
阿梅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何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拿着。”何雨柱把袋子塞进她手里,“今天不是说好了吗?这是给你的小礼物。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阿梅看着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袋子,轻声说:“谢谢何先生。”然后推开车门,快步走进了巷子里。
何雨柱关上车门,发动引擎,往米歇尔的住处驶去。米歇尔住在旺角警局附近的一栋公寓楼里,离警局很近,步行只需几分钟。车子在楼下停稳,何雨柱也从后座拿起另一袋礼品,递给米歇尔:“米歇尔督查,这是你的。”
米歇尔接过袋子,手指轻轻摩挲着袋子的边缘,心里有些犹豫。
她本想客套地说一句“上楼喝杯水吧”,但话到嘴边,又慌忙咽了回去。
她知道何雨柱的性子,如果她说了,他一定会答应。而她还没有准备好,让一个男人在深夜进入自己的住处。
她深吸一口气,改口道:“何先生,谢谢您送我回来。不过……我家停水了,就不请您上去坐了。”
她说完,脸一下子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知道自己这个借口有多么拙劣,一个停水的借口,简直漏洞百出。
但她实在想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她慌忙推开车门,提着袋子,快步走向公寓楼门口,几乎是落荒而逃。
何雨柱坐在车里,看着她那副慌张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他没有揭穿她,只是发动了引擎,缓缓驶离了公寓楼。
何雨柱没有立刻回戏院。
他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摇下车窗,点上一支烟,慢慢地吸着。
夜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和城市的气息。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灯火璀璨,像一条流动的光河。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那些灯火,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今天晚上,他在查理公使的豪宅里,享受着美酒佳肴,欣赏着歌舞表演,与那些上流社会的大佬们谈笑风生。
但在这座城市的另一边,在更遥远的内地,还有成千上万的人,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苦劳作一年,却依然填不饱肚子。
他的空间里,堆着数万吨粮食,从威廉那里“借”来的面粉,从老约翰那里“借”来的暹罗米,从卷毛阿福那里“借”来的玉米。
这些粮食,原本是属于那些外国商人的,是他们从农民手中低价收购,再高价卖回。他“借”走这些粮食,心里没有任何愧疚。
他吸完最后一口烟,掐灭烟头,扔出窗外。
车子驶入夜色,朝着戏院的方向开去。
米歇尔回到公寓后,没有立刻开灯。
她站在窗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偷偷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还停在路边,车灯亮着,像两只温暖的眼睛。
过了一会儿,车灯熄灭了,但车子没有动。又过了一会儿,车子发动了,缓缓驶离了路边,消失在夜色中。
米歇尔放下窗帘,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她转身,打开灯,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打开了何雨柱送给她的那个袋子。
袋子里装着一支口红,一盒粉饼,还有两双黑色的丝袜。
她拿起那支口红,旋开盖子,轻轻在手背上试了一下颜色,是一种很正的红色,不张扬,也不暗淡,恰到好处。她又拿起那盒粉饼,打开,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拿起那支口红,小心地涂在自己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有些干,口红涂上去,显得格外鲜艳。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米八的大个子,平时穿着支服,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此刻却像个小女生一样,对着镜子试口红。
她心里想,一米八也能有少女心。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两双黑色丝袜上,脸微微红了。
丝袜这种东西,她平时从来不穿,总觉得太过性感,不适合自己。
但此刻,她看着那两双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害羞,有点好奇,还有点……期待。
她连忙把丝袜放回袋子里,把袋子放到衣柜最上层,眼不见为净。
但她的心跳,却久久不能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