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海浪“哗哗...”冲刷着礁石。
船体碎木板被海水来回冲在岸边。
林安平站在一座箭楼前面,从海面收回目光,落在正修补工事的兵士身上。
新的木桩钉进土里,重新砌上石块...
“王爷,”吕河到了林安平近前,一开口声音沙哑,“昨夜弟兄们逮了几个活口...”
“杀了,扔进海里,”林安平神色平静,“小喽啰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末将知道了,”吕河在一旁点头,望向海面,“龟河这次退去,不知还会不会...”
“会..”不待吕河说完,林安平在那开口,“不但会再回来,且一次会比一次凶猛...”
林安平转身,朝着岛下走,吕河静静跟上。
“让弟兄们不可懈怠,防御工事一定要加固再加固,还有,多加几座箭楼,尤其是后岛处。”
“末将记下了。”
“徐将军去海上巡视了?”
“天刚亮徐将军便出海了,”吕河在点头应声,“末将想让徐将军休息替他,徐将军没让。”
“你昨夜也辛苦,”林安平看了一眼吕河,“左右无事时,你也好好歇息一下。”
“末将不累,谢王爷关怀。”
林安平抿嘴笑了笑,俩人一道走到女墙处,林安平抬起脚,用脚尖轻踢了一下。
“虽说不是建城墙,还是尽量再高几寸。”
“是!末将等下就吩咐下去。”
接下来几日,一切风平浪静,黄元江从石海县回到了昌乞岛。
得知龟河来夺岛了,在那直拍大腿,郁闷自己不在,没能痛快杀上一番。
并言下次筹粮草不去了,让鲁豹一人去就成,实在不行把韩猛也带上。
韩猛表示他没空,他要和自家爷一道巡海。
“他娘的!既然狗日的龟河还要来,最好明日就来,小爷非揍的他不敢来不可!”
黄元江灌着茶水,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就他这副模样,说是山匪不为过。
“这椅子谁做的?”黄元江屁股挪了挪,“咋歪歪扭扭的...”
耗子菜鸡默默对视了一眼。
次日夜晚,五月十七,黄元江不愧是开过光的嘴,龟河第二次来了。
这一次依旧是选择夜袭,没有像上次一样大规模从正面硬冲,而是趁着涨潮,打算从后岛礁石区登岛。
后岛礁石滩,虽说大船靠不了岸,但熟悉此岛的海匪能轻松潜礁石之间。
得亏林安平一直没忽视后岛,且着重加强巡防,要不然这次还真让海匪摸上岛了。
后岛箭楼一轮呼啸声起,箭矢落在礁石上,海水中,随着几声惨叫声起,岛上火把越亮越多...
那些正在礁石间攀爬的海匪,全都露出了身影。
赶来的弓弩手也不犹豫,直接招呼上去,顿时倒进海里一片。
“小畜生们!”黄元江提着刀冲了上去,“哈哈哈哈...!小爷来喽!”
望着异常兴奋的黄元江,不止耗子菜鸡扯着嘴角,紧跟着冲上的鲁豹也是无奈扯着嘴角。
敌人的小船不断冲进礁石滩,时不时还从礁石缝隙冒出一个海匪。
黄元江抡着大刀,来一个削一个,露个头劈一刀...
持续到后半夜,再没有小船冲来,海匪也开始后撤,第二次夜袭夺岛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