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叉着腰,理直气壮,“怎么,提起裤子就走?你太不是人了吧?”
徐阳看着眼前这个恢复了部分体力、眼神重新变得明亮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女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果然,人情债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
尤其,债主还是一个三十多岁、风情万种的漂亮女人!
秦澜似乎也暂时不想再出什么幺蛾子,她将徐阳推出厨房,反手关上了磨砂玻璃门,将他隔绝在外。
门内很快传来一阵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以及水流冲洗、食材下锅的“滋啦”声,虽然有些手忙脚乱,但总算是在认真搞起了饭菜。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厨房门再次打开。
秦澜端着几盘菜走了出来,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
徐阳凑过去一看,菜品的卖相实在平平无奇,一盘清炒时蔬颜色有些发暗,红烧排骨的酱汁似乎收得不够浓稠,唯一的大闸蟹倒是蒸得通红诱人。
他拿起筷子尝了尝,味道寡淡,辣味几乎没有,完全不是他偏好的重口味。
但此刻的徐阳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上挑剔,立刻拉开椅子坐下,风卷残云般狼吞虎咽起来。
秦澜则坐在他对面,吃得很少,动作优雅,细嚼慢咽。
或许是为了保持身材,又或许......是真的喝饱了!
她没怎么动筷子,只是托着腮,目光盈盈地看着徐阳吃得香甜,脸上始终挂着笑意。
半个小时后,满满一桌子的菜,大半都进了徐阳的肚子。
他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打了个饱嗝。
秦澜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动作间,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怅惘:“徐阳,你说......我要是十年前遇到你,该多好?”
徐阳正摸着肚子消食,闻言差点被口水呛到,他哭笑不得地看向她:“十年前我才10岁,你要是那时候遇到我,岂不是犯法?澜姐,你可不能胡思乱想。”
秦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将碗碟重重叠在一起:“你怎么总喜欢煞风景?”
她端着碗筷走向厨房,背影显得有些气鼓鼓。
徐阳看着她忙碌的背影,悠闲地重新躺回沙发里,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他悠悠开口:“你今天找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让来吃这顿家常菜吧?”
秦澜放碗的动作顿了顿。
她擦干手,从厨房走出来,脸上的慵懒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而灼热的目光。
她走到徐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单刀直入:“《咱们结婚吧》的女主,杨桃那个角色,我有没有机会?”
“你不是在拍路川的《王的盛宴》么?怎么,又想进军小荧幕了?”
秦澜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我和路川的关系......你也知道。以后电影圈,怕是不太好混了。”
她的话点到即止,但其中的潜台词不言而喻。
路川的势力,以及他们关系的破裂,会影响到她的资源。
徐阳坐直身体,直视着她:“从去年到现在,这都快一年了,你怎么还不分手?”
秦澜闻言,忽然又笑了,那笑容带着点玩味和试探,身体也再次向他靠近,红唇轻启,吐气如兰:“怎么?你是想让我当你女朋友呢......还是,当你地下情人?”
徐阳立刻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语气带着自嘲:“澜姐说笑了。当地下情人的,恐怕是我才对。你对我,可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澜轻哼一声,对他的逃避之语很不满。
她靠回沙发背,神色恢复了冷静:“我在《王的盛宴》里投了不少钱。要分手,也得等电影下映,票房分账尘埃落定之后再说。”
徐阳了然地点点头。
又一对娱乐圈典型的利益结合体。
感情早已消磨殆尽,但共同的经济利益和项目捆绑,让分手变成了一场需要精心计算时机的商业行为。
最典型的,就是文章和马伊琍的且行且珍惜!
徐阳沉吟片刻,组织着语言,目光坦诚地看向秦澜:“咱们知根知底,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杨桃这个角色,单从角色适配度来说,你的颜值、气质、乃至年龄阅历,各方面确实都很符合,是强有力的竞争者。但你也知道,盯着这块好饼的人现在很多,竞争非常激烈。”
“我能保证的,是让你进入最终的面试环节。但能不能打败对手,最终拿下角色......”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审慎,“还得看你在试镜现场的表现和实力。”
秦澜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她猛地倾身向前,几乎要贴上徐阳,胸前的风光在低垂的领口下一览无遗。
她仰着脸,眼神带着委屈和不甘,声音娇媚:“以我跟你现在的关系......你都不能一言而决?”
徐阳的目光在她诱人的风光上流连片刻,但很快便移开,重新对上她的眼睛:“有没有可能......你的竞争对手,和你差不多?”
秦澜的笑容彻底消失,眼神骤然变冷:“是谁?”
徐阳立刻摇头,避开了她的逼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名字他当然不敢说。
秦澜和高媛媛之间那段恩怨情仇,在圈内可不是什么秘密。
此时泄露,无异于点燃火药桶。
秦澜重重地“哼”了一声,身体猛地坐直,拉开与徐阳的距离,脸上写满了不悦和挫败感。
她抱着手臂,冷冷地睨着他:“徐阳,你刚潜规则完,却连个像样的承诺都不给?你不觉得......你太渣了吗?”
徐阳却笑了,那笑容带着点无赖,他摊开手,一脸无辜:“澜姐,这玩笑可开不得。刚才那是回报你当初给我提供关键情报的人情!可不是什么潜规则。”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少年气的痞笑,“就算真要算潜规则......那也是你潜我啊!我才20岁,还是个纯情少男呢!你才是那个老牛吃嫩草的!”
秦澜被他这番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言论彻底打败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驳。
按照正常情况,此刻应该指着房门,大声呵斥让他滚蛋。
但秦澜不是一般人。
她和徐阳之间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也绝非滚蛋二字能轻易斩断的。
电光火石间,秦澜做出了决定。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狠劲,猛地再次扑向徐阳,将他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沙发里!
“好啊!纯情少男是吧?”
她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魅惑,手指灵活地探入他的衣襟,“那我今晚就狠狠榨干你!看你还怎么有力气去潜规则外面那些个小妖精!”
徐阳被她压得闷哼一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热度,以及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她不小......很大!”
这句近乎本能的赞美立刻点燃了秦澜所有的妒火和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