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宝则伸出舌尖,急切地撬开他的唇齿,双手从他腰间滑下,试图去解他的腰带。
气氛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攀升到了顶点,两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粗重而滚烫。
只可惜,成也肌肉记忆,败也肌肉记忆。
周牧的肌肉记忆告诉他:你是男人,你应该把对方按在墙上,然后……
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这具身体,沉默了一瞬。
而星宝的肌肉记忆则告诉她:老登应该会主动,所以你快动啊!
于是两人就这么僵在了那里。
一个不会动,一个在等对方动。
两人都被撩拨得不上不下,浑身滚烫,却始终没能突破那最后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要不……”星宝喘着粗气,艰难地打破沉默,“你把我当男的试试?”
“你哪里像男的?”周牧低头扫了一眼。
“我可以把头发剪了。”
“那也不是这么个事。”周牧扶额。
“那怎么办?
星宝话音刚落,中枢区的舱门便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丹恒抱着丹怡路过中枢区,看到自家好伙伴正和一个陌生女人抱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险些把手里的丹怡掉在地上。
“你们在做什么?”丹恒艰难地问道。
听到声音,两人飞速分开。
星宝干巴巴地笑了笑,抹了一把嘴唇:
“没事,我就溜达。”
周牧也跟着附和:
“我也是。”
“你们溜达的方式挺特别。”丹恒面无表情地说。
丹恒这才看清周牧身上的凤袍,瞳孔骤然一缩:
“你是那个帝国的皇后?”
“咳。”周牧不自觉地看了星宝一眼,发现对方脸上没有任何意外之色,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看来星宝早就从气息上认出了他,只是没拆穿。
“没错,本宫乃神圣昔涟帝国中宫皇后。”
“……娘娘来此为何?”丹恒追问。
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个帝国皇后会和他的同伴抱在一起,还亲得那么投入。
这要是他晚来一步,这俩人怕不是已经在地上滚起来了。
“啊,哈哈哈哈,丹恒,别担心,她是来找我的。她就是我说的那个周牧。”星宝讪笑着解释。
“周牧?你之前说你说的那个周牧是男的。”丹恒指出。
“那是我记错了。”星宝飞快地承认,“我连自己前世是什么都记不清,记错个性别有什么大不了的?对吧老婆?”
“对。”周牧很配合地点了点头。
丹恒又看了一眼周牧。黑发,黑瞳,对上了。
但问题是,这个长发垂腰、胸前高耸、身材比姬子还要火爆的美人,性别好像不太对劲吧?“
你真确定她是你那个遗忘的爱人?”丹恒忍不住再次确认道。
怀里的小丹怡也瞪大了眼睛:
“嗷呜?(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性别有什么问题吗?”
星宝歪了歪头。
她觉得自己早就想通了,只要爱意是真的,心跳是真的,那些刻在灵魂里的羁绊是真的,性别根本不重要。
周牧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之前会是女性,但一想到自己可能经历过无数次轮回,也就释然了。
轮回就意味着变化,别说是变成女性,就是变成一只鸟、一株草、一粒沙,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于是他十分大方地昂起修长的脖颈,拉过星宝的手,与她十指相扣,郑重而温柔地说道:
“只要有爱,哪怕是星辰大海,也无所畏惧。”
“……那我祝你们幸福美满。”丹恒面无表情地转身,怀里的丹怡还在不停地回头张望,
“……你俩继续,我先走了。我会跟瓦尔特他们说的,就说星找了个皇后女朋友,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谢谢你啊丹恒!我就知道你最靠谱了!”星宝冲他的背影喊道。
“不用谢。你以后离我房间远点就行。”丹恒头也不回。
丹恒走后,中枢区的气氛又开始升温。
周牧看着星宝那双金瞳,轻声道:
“要和我回去吗?”
星宝几乎是脱口而出就要答应,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能走。我虽然不记得之前的事,但我就是知道,我被安排在这里,一定有它的原因。”
“你这话说得像交代遗言一样。”周牧微微皱眉。
“那倒不至于。”星宝挠了挠头,“就是有一种直觉,如果我现在跟你走了,有些事就再也做不成了。等我把这边的事都办完,我天天去找你。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
这话说得其实没什么道理,毕竟两个人都没有记忆,也说不上有什么使命。
只要星宝跟着周牧回去,往后照样能天天在一起。
但星宝心里就是有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她必须完成某件事,否则绝不能沉溺于儿女情长。
周牧在另一个人身上见过这种执念。
白珩。
那是近乎无尽岁月的等待,只为在未来的某一天与生死之王正面对抗。
看来星宝身上也背着类似的任务。
“你就像那个抱着垃圾桶念念叨叨的小傻子一样,从来都不听劝。”周牧忽然笑了。
“那是,我认准的事,谁劝都没用。”星宝骄傲地挺起胸膛。
“包括认准我?”
“尤其是认准你。”
沉默了许久,周牧终于笑了。
他抬手揉了揉星宝的头发,轻声道:
“我知道了。”
“你只管往前走,不必回头。”
“无论隔着多远的距离,无论还要等多久……”
“我们终会在时间的尽头,再次重逢。”
…………
(星宝赛高!)
(Ciallo~(∠?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