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人不少。
他身边的家丁只有三人。
但是他一点不惧。
他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贺长越:“这老家伙借了钱不还。”
“我打他有什么问题?”
“您贺爷这是要管事呢?”
“成,你替他还了。”
贺长越有些尴尬,他道:“田哥你开玩笑了。”
“我穷得裤衩子都穿不起了,哪里有钱帮别人还!”
“我是看他一把年纪了,担心田哥不小心给他打死了晦气。”
“他这老家伙,贱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主要是不能让田哥沾了晦气。”
“所以想求田哥今日饶他一命,让他滚回去好筹钱还给田家。”
中年人田哥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所以你是一个字都没有,就上来求情了?”
“你装什么大头蒜?”
“真以为县老爷他们几位不在,这鬼都县衙门就是你说了算了?”
“你是什么玩意?”
“也敢管我田家的事情?”
“你最近很威风啊。”
“把我那个侄儿,也拿去了阴天原。”
“厉害啊。”
田哥阴沉着脸。
贺长越苦着脸,拉着田哥的袖子:“田哥,那不是误会嘛?”
“那些人给了画像,指了位置,我也不知道那人是您的远房侄儿。”
“您看这样行不,您今日先饶了这老东西。”
“我过几天,衙门发银钱了,我做个东,请你吃一顿!”
田哥一把甩开了贺长越的手:“请我吃饭?”
“你也配?”
“你是什么玩意?”
贺长越脸上顿时有些尴尬。
大家都是有些脸面的人物,他大概是没想到姓田的中年人会这么不给面子。
“田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给兄弟个面子。”
他压低了声音道。
田哥眼珠子一转,突然道:“这老家伙欠了我们田家的钱。”
“你要帮他也可以。”
“一是帮他把银子还了。”
“二嘛。”
田哥看着贺长越不怀好意。
贺长越抱拳:“田哥尽管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我都照做。”
田哥道:“给我跪下,磕个头,我就放了他。”
贺长越脸色彻底难看起来。
他大概是没想到,自己的面子,在这田管家面前一点用都没有。
这么多人看着,对方居然说出这种侮辱的话来。
“继续打,打死为止。”
田哥冷笑一声,一挥鞭子。
那几个家丁继续对那老汉拳打脚踢。
下手极狠。
那老汉被打得鼻青脸肿,只是蜷缩在地不做声,也不知是死是活。
“田哥,田哥你跟我来!”
贺长越脸上一阵阴晴不定,最后他再次换上了一张笑脸。
他拉着田管家进了旁边敞开门的院子。
背着门外面人看不到的地方。
贺长越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田哥……”他低声道:“您远房侄儿那事,真的是误会。”
“宝司那边又有规矩,造册登记了,就必须入阴天原寻宝。”
“我也没什么办法。”
“您看这样成不,等下个月银钱发下来,我全都孝敬了田哥您。”
“田哥,田大公子是神仙了。”
“我一个小捕头,哪里敢故意得罪您呢!”
“都是误会啊!”
田哥伸出手拍了拍贺长越的脸:“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故意在这里等你的。”
“你早这么懂事不就行了?”
“记得到时候,把银子送到田家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