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耀大厦的剪彩余温还没散尽,包船王的电话就直接打到了林耀的私人专线。
没有多余寒暄,只一句:“林生,有没有兴趣入马会?”
“有啊,有兴趣”林耀应声答应。
其实对他而言,赛马本身索然无味。
但马会席位、几匹纯种马、跑马地的包厢。
这些从不是用来消遣的,是港岛上流社会的入场券。
……
下午,跑马地。
林耀一身深色定制西装,身边跟着小犹太,两人走进专属看台包厢。
落地玻璃外,整片马场尽收眼底。
跑道被打理得油亮平整。
工作人员牵着一匹匹神骏的赛马做最后检查,马蹄敲在地面,清脆得像金属碰撞。
场边摄像机已经就位,镜头对准赛道与贵宾席。
全城直播的信号,正从这里发向港岛每一户人家。
距离开赛还有五分钟。
广播的是粤语解说,空气里混着青草、汗水与高级香槟的气息。
林耀靠在栏杆边。
在这座城里,唯一合法的公开博彩,就是赛马。
小到市井街坊,大到豪门巨贾,几乎全民参与。
有人赌的是运气,有人赌的是生计。
而像他这样站在包厢里的人,赌的从来不是一匹马的输赢。
是地位。
是圈子。
是别人抬头仰望时,那一声心照不宣的“林生”。
工作人员最后清场,闸门即将打开。
马蹄躁动,人声渐沸。
林耀微微抬眼,望向赛道尽头。
下一场游戏,开始了。
包厢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茄与香槟混合的味道。
距离开赛还有三分钟。
小犹太安静站在林耀身后半步,双手轻叠在身前。
她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连呼吸都放轻了。
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搭话,语气客气得很:
“林生,第一次来马会?”
“算是。”林耀淡淡一笑,语气不冷不热,“包船王介绍的。”
一提包船王,对方立刻更客气几分,笑着点头:
“林生有眼光,马会这张门票,可不是有钱就能进的。”
林耀没接话。
他比谁都清楚。
有钱,只是富豪。
进马会,有席位,养几匹马,才算真正踏进上流圈子。
以后再谈地产生意、银行贷款、政策风向,这里一句话,抵外面跑断腿。
小犹太在一旁轻轻提醒:
“耀哥,刚才马会那边的人过来问,您要不要先登记几匹马?”
“不急,看完这场再说。”
广播声陡然提高,全场气氛一紧。
“各位来宾,各位观众,距离赛事开始,还有一分钟——”
楼下瞬间沸腾。
普通看台一片喧嚣,有人拍着栏杆大喊马号,有人攥着彩票紧张得浑身发抖。
马蹄焦躁地刨着地面,骑师俯身稳住马身。
闸门“咔嗒”一声扣紧。
全场安静一瞬。
下一秒——
闸门全开。
骏马如箭冲出,蹄声如雷,震得看台都仿佛在颤。
“好——!”
欢呼声瞬间炸开。
小犹太下意识抓住了林耀的西装下摆,看着赛道上风驰电掣的马群。
林耀一动不动,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他不在乎哪匹马赢。
他只知道——
从今天起,港岛的上流席里,终于有了他林耀的位置。
包厢里的空调温度调得很低。
距离开赛还有三分钟。
小犹太安静站在林耀身后半步,双手轻叠在身前,目光只敢微微落在他肩上。
她第一次进这种地方,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耀靠在观景栏杆前,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没喝,只是看着楼下。
跑道上,骑师已经就位,紧身彩衣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摄像机绕着贵宾包厢来回扫过,镜头一掠而过
全港的电视屏幕上,都会闪过他这张脸。
旁边几个老牌豪门早就在打量他。
帝耀大厦拔地而起,生意铺遍港岛。
谁都知道,林耀这两个字,现在是港岛最烫手的新贵。
就在全场目光都钉在赛道上那几匹奔马身上时,林耀的后颈突然一凉。
不是风。
是被人瞄准的寒意。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侧身一拽,将身旁还在看比赛的小犹太狠狠按倒在包厢地毯上。
“趴下!”
低喝刚出口,一声闷响刺破赛场喧嚣。
包厢防弹玻璃应声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碎痕。
子弹擦着他刚才站立的位置飞过,钉入后方实木墙板。
小犹太脸色瞬间惨白,一句话都喊不出来。
全场这才炸开,尖叫、混乱、人群四散奔逃。
林耀压着她,目光直直锁定对面那栋高楼顶层。
不用看弹道,不用人提醒——
他凭生死场上磨出来的直觉,瞬间锁定位置。
枪手就在对面大厦天台。
“别抬头,等下我让你走,你立刻下楼上车,不管听到什么都别停,也别回头。”
小犹太颤抖着点头,眼泪都吓出来了:“耀哥,你……你小心……”
林耀没再多说,摸出大哥大飞快拨通骆天虹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
“天虹,对面大厦顶层,有枪手,立刻带人封楼搜,一个活口都别放走。”
说完直接挂掉电话,将手机塞进口袋。
他低头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小犹太,只丢下一句:“现在,走。”
不等她回应,林耀已经如同猎豹般冲出包厢。
别人都在往安全地方逃,只有他逆着人流,朝着枪声来源的方向,直冲而去。
脚步极快,眼神狠戾。
敢在跑马地、在全港直播的马赛上动他。
人群还在疯跑尖叫,赛道旁乱成一片。
林耀逆着人流狂奔,眼神死死钉在对面大厦天台。
他刚冲进楼道,电梯早已停运,索性一步三阶直冲楼梯间。
等他撞开天台铁门时,骆天虹已经带着人从另一侧包抄上来。
“耀哥!”
枪手被逼到角落,无路可逃,正准备摸出备用枪顽抗。
林耀冷笑一声,刚要上前擒住活口——
咻——
一声微不可闻的破风声响。
快到连声音都跟不上子弹。
枪手整个人猛地一僵,额头正中爆出一团血雾,直挺挺向后倒去。
当场毙命。
一枪爆头,干净利落。
骆天虹脸色一沉:“是狙击手!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