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对高媛媛说：“李少红想投《垫底辣妹》。”
高媛媛有些惊讶：“她消息这么灵通？”
“杨蜜估计一回家就跟曾佳说了....”陆尚志往后靠了靠。“不管他们，我们继续.....”
高媛媛接过预算表，认真看了起来。
陆尚志看着她侧脸，发现这姐姐认真起来的样子，还真有那么点制片人的架势了。
他笑着道：“今天中影又投了一百万给《悲伤》，那你这个预算表里还需要继续加，最少要做到六百二十万出来......”
“知道，罗导和林薇薇都有经验，我跟着学习了好多.....”
高媛媛指了指预算表：“你看服装预算这里，实际预算我觉得可以再压一点。
宋媛媛的角色前期是电台主持人，不用穿太高档的衣服，ZARA、H&M这种快消品牌就行，我能拿到内部折扣。”
陆尚志挑眉：“你什么时候连这都熟了？”
“上次跟静文逛街学的。”高媛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她现在怀孕了不能出门，就把这些门路都告诉我了。
还有化妆品赞助，我联系了欧莱雅，他们愿意提供全套产品，换片尾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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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媛媛姐。”陆尚志由衷赞叹，“你这制片人快出师了......”
她顿了顿，翻到其中一页：“就是这个‘特殊道具租赁费’八万，是什么费用？”
陆尚志凑过去看了一眼，笑了：“这个啊……就是你想的那个‘特殊道具’。”
高媛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医院的病床之类的？....”
“对。”陆尚志接过文件，指着几处，“你看啊，这个‘特殊医疗设备模拟租赁’五万，
‘病房改造材料费’三万……这些都是可以操作的。”
他靠着沙发，搂着高媛媛：“制片费这玩意儿，就是导演和制片人的‘小金库’。
只要最后成片效果好，预算不超支，这些钱怎么花，没人会细究的。”
高媛媛若有所思：“所以……我们其实可以多报一些？”
“不是多报，是合理分配。”
陆尚志耐心解释，“比如这场戏需要一台心电监护仪，真去租一天要两千，但我们可以报五千，多出来的三千，
就可以用来请更好的美术指导，或者给演员买点好吃的提高士气。”
他翻到另一页：“再比如群众演员，市场价一天三十，我们报八十。
多出来的五十，可以给群演加餐，或者买保险。你也可以加上保险费....
只要这些钱花在实处，最后片子质量上去了，谁都挑不出毛病的。”
高媛媛眼睛亮了：“我懂了……类似于‘好钢用在刀刃上’。”
“对！”陆尚志亲了她一下，“媛媛姐悟性就是高。不过记住啊，这些操作得跟导演、摄影、美术都通好气，大家心照不宣才行。”
高媛媛认真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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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问起：“对了，听他们说，今天早上你大姐来了？”
陆尚志喝了口水，“嗯，我大堂姐，陆尚英，现役兰空的空军少校。
来BJ升衔的，也许后天再看她，就是中校了....来看我也是顺道。”
高媛媛有些惊讶，“军人？....你从没提过......”
陆尚志摆摆手，“家里情况比较复杂，以后再跟你详细说。
比如这次的服装，你们可以直接找小表姐，他们家在杭州有服装厂，
她姐姐在那边管理着，工厂有国美的设计师，需要什么样子的，直接做出来就可以了....想报多少，就报多少.....”
高媛媛眼睛一亮，“上次《初恋》的服装都是这样出来的？”
陆尚志笑道：“对的....还有小道具，我大姐在湖州做文具，玻璃制品的批发。
在那边，这类的道具都很方便整合，《初恋》的文具礼盒，还有校服，他们现在都在阿里巴巴上卖的很好，
校服最近都出口了一批到小鬼子那边了....”
高媛媛恍然大悟....
他又道，“后天她要带我去空政和八一厂转转，认识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