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真没回过神来。
这事,刘思源就是在提醒自己。
自己的嫡长子,名叫朱慈灿。
而且,还是姓朱,慈字辈,火字旁为名,最年长的,长兄。
依常理而言。
勋贵的嫡子都会被封散阶,或是勋阶,以示皇家对臣子的恩宠。
姚白白的嫡长子。
啥也没封。
但。
就这个名字。
在京城权贵之间引起的震动,不亚于传国玉玺那事。
对于普通百姓而言。
这有啥?
京城百姓操心的事情,对于他们而言,要比姚白白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更重要。
河南会馆。
雷老虎已经在会馆内听了足足半个月。
这里有商人们收集到了信息。
有一名准备落榜的举子翻看了足足一尺厚的相关信息之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雷老虎有点着急:“到底有没有主意?”
这名举子拿出纸笔:“先说税。吕宋湖东平原,一千亩起租,租约最低签十年。头三年免税。”
“湄公河下游,是八百亩起租,租约最低签十年,也是头三年免税。”
“红河下游,是两千亩起租,租约最低十五年,头三年免税。”
“听起来,这差别不大。可细分起来,这学问可大了。”
好多人围过来,这是雷老虎特意花钱请来的,帮助分析。
雷老虎想租地。
租地,只用交租银,因为地都是皇上封出去的封地。
红河那一带虽然还没有封主,眼下是南海都督府代管,无论谁封在那里,租约依旧。
有人算过,这所谓的租约,和买地成本计算,在大明内,有田就要交粮,租地也要交粮,而且租地交的还相对少些。
买地。
这远在海外,眼下都在观望,买的心里不踏实。
这位举人继续说:“交趾这边,地势低平。西贡那边,河网密布。种稻米都是一年三熟。论土质、水质……”
大明,眼下佃户越来越少。
河南这边。
大户田。
佃户每年交租子,交的都活不起了。
出海。
去西贡,在周王府签下契约,周王府就划一块地方。头一年下点功夫,多出些力气,一户人若有三丁,精耕细种两亩田,然后再粗种十五亩。
一年收三季,有人收了两季稻米之后。存了些银子,买倭奴工种粮。
在大明。
不允许有奴。
大明之外,倭奴不在这条例之内。
所以,原本河南这边的佃户,出海早的,此时都在海外混成地主了。
有特别出众的安然。
一户在,老父在堂,所以兄弟五个没分家。
他们有一千亩地,十五户倭奴工共计六十五人。
有人不反对。
这一家子,省吃俭用,就是存钱再租地,然后购买倭奴。
也不舍得买肉吃。
最多就是在河里自己钓鱼打打牙祭。
雷老虎这一年多,不断的贩运棉花、布匹,存了不少钱。
棉花、布匹的生意,他依旧还在做。
依新的商例。
生意的规模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再扩张了。
雷老虎和东厂这边经常走动,听闻有新规矩还在商讨,叫反垄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