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白白喷了田尔耕一脸茶。
田尔耕没躲。
而是盯着姚白白。
这眼神,让姚白白感觉很不正常。
田尔耕说道:“我听说,李汝献上的倭女,有两个你多看了好几眼。话说,教坊司这半年来送进去不少,你去过几次,只说宽以待人,也没对谁多看几眼的。”
“然后,你也没收用,就把倭女给了雷尔生那红毛。”
姚白白:“你是怪我,没给你?”
田尔耕:“你先回答我,你为什么多看几眼。咱们相识很久,我看人很准,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我能看出来。你别哄我。”
“你回答之后,我再告诉你,我为什么又提这个事。”
“还有,皇上那边肯定有问题,刘侨不瞎,我也不瞎。”
“行了,我擦把脸,你现在赶紧想怎么编故事能骗过我。”
姚白白伸手递上布巾,直接就回答:“我曾经在随老师学习的时候,游历过许多地方。倭女有一项表演,就是扮成各种各样的人,行周公之礼当众表演。有演女捕快的,有演医者的,有演母亲的,有演女儿的,等等,总之,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都有。”
“而且,表演这个的人数众多。”
田尔耕盯着姚白白的眼睛:“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我感觉你说的是真的。倭奴嘛,就不是人,是牲畜,还当众,有多当众。”
姚白白:“数万人围观。”
“我多看两眼的原因,就是那两位,长得很像我见过的表演者,还是很卓越的那类。”
田尔耕:“很好看?”
姚白白点上烟斗,思考片刻:“我记得,我看过一段,有台词是这样的。一倭族少女,对后爹是这样说的。爹迎娶吾母,却是为我而来。”
吧嗒!
田尔耕手中的筷子直接掉在地上。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他才回过神来:“果真,牲畜非人也。”
姚白白吐了一个烟圈:“这个其实很普通,主要是我还要随老师学习,只是游历路过,也没时间多看许多,但听闻,还有更让人想不到的故事。”
“我的老师告诉我,艺术来源于生活,也就是说,他们编的故事,也是他们日常生活中发生过的,或者说,现实比戏剧更荒诞。”
田尔耕弯腰捡起筷子,也不嫌弃有灰,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所以,你让马九经把倭人全阉了。”
姚白白:“这个,我知道很不人道,但我有我的……”
没等姚白白说完,田尔耕就说道:“牲畜们,京营卫所屯田那边养猪,我看都是先阉了的。挺好。”
姚白白:“那你说正经事。”
田尔耕:“侯世禄有一个女儿,虽然是妾生,却也没不当回事,从小读书识字,算不得才女,也能写得几首诗词。”
“最近,我家中有本书,就连吾妻当作珍宝。”
“我知道这书,还是从侯世禄那里知道的,从京城贩运过去的书。”
姚白白:“你说的好乱,什么书。”
田尔耕:“我不记得名字,什么医女,什么世子,什么霸道世子。唯一知道,这书是从你府中流出去的,江艺说,可能是你所著。”
姚白白:“盛世医女霸道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