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白白很中肯的评价了关于张居正任首辅时,让大明用银子为主要货币这件事情。
朱由校点了点头:“让司礼监拟旨,准邹元标的奏疏,允许他致仕,却留用至为张太岳恢复名声,安抚后人。”
“臣,领旨。”
朱由校:“卿在辽南之役,真的无功?”
姚白白:“臣无功,臣只是为皇上办了臣应该办的事情。”
朱由校听到,便说道:“回京,还未归家,这些日子辛苦了。”
“臣,不辛苦。”
“臣,告退。”
姚白白施礼,准备退离。
朱由校又问了一句:“司礼监那里诸事记名,为何以国姓侯代称,没有写名。”
姚白白很尴尬:“臣,臣。”
听姚白白犹豫,朱由校便说道:“直言。”
姚白白:“臣的名字不好听。”
姚白白解释了好一会,朱桃之,不吉利。听起来像是逃跑。
朱白白,唐宋时期关于朱朱白白的诗词不少。
朱由校听完笑了:“来人,拟旨。”
门外的小太监赶紧跑起来。
朱由校:“朕赐名,朱由桃。下去吧。”
扑通。
姚白白跪了。
开玩笑吧。
朱由桃。
要知道,当今皇上叫朱由校,依礼法,民间百姓起名,你可以不回避校这个字,都要回避由这个字。
因为由这个字,是大明皇族的行辈,又叫字派。
看到姚白白跪下,朱由校对进来的太监说:“让司礼监拟旨,收复辽南之功,朕赐名由桃,其余人等,内阁、司礼监、兵部、礼部、吏部拟表,请封。”
“臣,惶恐。”
朱由校笑了,转身往偏殿走去,在朱由校的记忆中,这是姚白白第一次说惶恐。
他只是开心。
并没有多想。
他还要研究他的木工活呢。
一直到朱由校的身影消失,太监出去传旨,姚白白跪在乾清宫的正殿内都没有起身。
脑子里已经乱成一团。
从让京营的底层士卒去抢回属于他们的军田,他们的屋子,他们的生存的权力那时起,姚白白脑袋里想的就是,大明可以亡,华夏不能亡。
可此时。
脑袋有点乱。
朱由校,没想那么多。
他读书有限,能想到的词并不多。
他知道,他的名字中有一个字:校。
是木字旁。
桃,也是木字旁。
由桃。
挺好听。
真的,就是纯粹下意识想出来的。
挺好听。
可就是这个名字,让姚白白跪在乾清宫正殿内,足足半个时辰都没有起身。
姚白白想到了自己前世。
他不是传统意义上好人。
因为,好人不可能有机会欠几个亿。
所以,穿越过来之后,他坦然接受魏忠贤这个爹。
并不在意,魏忠贤史书上被写的有多坏。
也不在意,魏忠贤自己都说自己有多坏。
因为,他也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