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有人敢想,可以掌控京营。
眼下,京营在姚白白手中。
东林闹上天,也翻不过京营这座山。
京营越是强,姚白白就越是稳。更何况,还有锦衣卫呢。
田尔耕呢,想到自己一家几百口子人,特别是父亲还当过兵部尚书,他感觉还应该有更多的保障。
比如山东、比如河北。
所以,他要赶紧趁眼下势头好,把这些方的卫所重建。
姚白白这边呢。
半月后。
姚白白把张姹留在祥符娘家,自己只带了一队人前往洛阳。
洛阳。
毕竟是一个侯爵,奉圣旨来查福王一案。
即便很清楚,姚白白为什么来到洛阳,身为巡抚的左光斗还是出城七里迎接。
同乘一辆马车。
坐在马车上,左光斗拱手一礼:“国姓侯好生威风。”
姚白白看看四周,以为左光斗说的是自己这次出行的排场,便回答:“皇恩浩荡。”
左光斗摇了摇头:“不是说这个,这次运往四川的粮饷,竟然无一人敢从中索取半分,如数发放,颗粒归仓。”
“是左巡抚的计策好。”
“是国姓侯的威压。”
姚白白回答:“是北镇抚司,让他们有所忌惮。”
左光斗也没再说下去,本就是一句开场白,话题到这里,也就够了。左光斗拿出一份名单递给了姚白白:“刘指挥已经在四川,他认为是派去的人查案水准不够,亲自去查了。”
姚白白接过名单。
“徐可求,我记得司礼监有过记录,四川粮饷不足,他提出淘汰老弱,清查兵源。奢崇明的女婿借机煽动叛乱,他被杀死。”
左光斗:“正是。”
姚白白:“本侯认为,殉国,之前除谋逆大罪之外,无论有任何事,既往不咎。”
左光斗拿过名单,一一勾选。
其中有总兵、参将、知府、知县、道臣、吏员都是死于叛军之手。
这么一划拉,名单上没剩下几个人。
左光斗指着杜文焕的名字:“经查证,叛乱刚开始的时候,杜文焕称病是假病,惧怕叛军。后朝廷命鲁钦暂代他的职务。贵州总兵张彦芳与都司许成名、黄运清等从贵州出兵援救四川。”
“秦都督之弟民屏,夺下南坪关、又在忠州败敌。贵州兵马到了四川,与秦都督合兵一处,消灭叛军一万多人后,杜文焕这才病好了,带兵出战。”
姚白白笑了:“左巡抚这是在考我。”
“不敢。”
姚白白回答:“虽然有私心,不亏大义,收复重庆,追击敌军,看结果吧。”
左光斗笑而不语。
姚白白继续说:“司礼监这边备案,成都之围被解之后,杜文焕带兵攻破佛图关,亲临阵前。或许当时,是真的病了,只是病的不明显,引人误会?”
左光斗笑着点了点头。
姚白白,是真的会做官的。
两人聊着,马车已经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