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瑶短短时间搞定了人生大事、从少女蜕变为女人的时候,
另一边,干涸的河床上,血与火还在交织。
陆焱还在苦苦支撑。
使用了赤阳神咒之后,陆焱端的是神勇非凡。
紫色的紫极天火在他身上熊熊燃烧,将他的气息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的每一拳都裹挟着足以熔化钢铁的高温,每一脚都踏得大地龟裂、碎石四溅。
他的双眼燃烧着紫色的火焰,如同一尊从炼狱中走出来的火神,让人不敢直视。
陆焱浑身浴血,赤红色的火焰在他体表疯狂跳动,紫极天火燃烧得几乎要撕裂空气。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整个人如同从地狱中爬出来的修罗,每一拳轰出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但问题是——他打不着人。
陈清扬骑乘大漠金瞳鹰在半空中游走,目光冰冷而戏谑,像一只耐心十足的秃鹫,等待着猎物彻底咽气的那一刻。
蒋虎辰骑着暗影冥蟒在远处游走。巨蟒在岩石间快速穿梭,速度极快,时隐时现,陆焱的拳头根本追不上。
金蟾和药人子如同两条毒蛇,在陆焱周身不断变换位置,时不时甩出一把毒粉、一根毒针,恶心到了极点。
而那个战狂,虽然脑子不太灵光,但在挨了陆焱几记狠拳之后也学聪明了,再也不正面硬碰,像一头狡猾的野狼,就在陆焱力竭的瞬间扑上来咬一口,然后迅速退走。
五人走马灯似的轮番上阵,把陆焱当成了一个正在放血的猎物,不急不躁,就等他失血过多自己倒下。
“可恶!”
陆焱怒吼一声,双拳带着熊熊烈焰朝战狂猛然砸去。
这一拳几乎耗尽了他刚刚积攒起来的所有力气,紫极天火在拳面上炸开,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
然而战狂只是脚下一错,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后飘出数丈,轻描淡写地躲开了这一击。
陆焱一拳砸空,身体踉跄了一下,脚步虚浮得几乎站不稳。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里像是有团火在烧,不,不是像,是真的有火在烧——那是赤阳神咒反噬带来的灼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赤阳神咒的效果正在如同潮水般退去。
那股曾经让他神勇无匹、以一敌五的狂暴力量,正在一丝一丝地从他体内抽离。
而随着这股力量的消退,一直被强行压制在体内的蛊毒散开始疯狂翻涌,如同万千毒虫在他血管里撕咬、蠕动着往心脏方向蔓延。
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直淹到头顶。
陆焱强撑着站稳,视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但他还是死死盯着眼前的五人,咬牙怒道:“有本事就正面与我对抗!五打一都不敢打,一群懦夫!”
话音刚落,一股腥甜猛然涌上喉咙,“噗——”一口鲜血喷出,溅落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陈清扬的眼睛顿时亮了。
他轻轻一拍大漠金瞳鹰的脖颈,那凶禽发出一声尖锐的唳鸣,载着他缓缓降落,在距离陆焱不到三丈的地方稳稳落地。
陈清扬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浴血、已经快要站不住的焚天谷天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有戏谑,有嘲讽,更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终于力竭倒地时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