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敛欣慰地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移向了赵率教和黑云龙。
“你们三个,给朕听好了。”
朱敛的语气变得无比凝重,神色也变得极为严肃。
“这第二集团军的十万新兵,再加上卢象升和孙传庭手里的八万第一集团军,就是我大明朝廷最核心的根基。”
“朕把这支撑大明江山的十八万精锐交给了你们,可不能出任何差池。”
“若是有人敢在军中拉帮结派,若是有人敢克扣军饷,若是有人敢阳奉阴违,朕绝不轻饶。”
朱敛的话音落下,大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赵率教、黑云龙、曹文诏三人浑身一颤,立刻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定当为陛下守好这军中根基,若有差池,臣等提头来见。”
三人的声音在大殿内齐声回荡,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然。
朱敛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位爱将,脸上的冰冷渐渐融化,重新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都起来吧,朕相信你们。”
“今晚的酒,你们喝个痛快,但出了这乾清宫的大门,就给朕把皮绷紧了。”
三人纷纷起身,心中的热血依然在奔流不息。
这一场私宴,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待到众将纷纷微醺退去,乾清宫内重新恢复了宁静。
朱敛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大地图前,看着大明那辽阔却又千疮百孔的疆域,陷入了沉思。
王承恩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为朱敛披上了一件崭新的披风。
“皇爷,夜深了,该歇息了。”
王承恩低声劝道,眼神中满是关切。
朱敛摆了摆手,目光依然停留在地图上的山东半岛。
“承恩啊,京城这边的局势,现在基本算是安稳下来了。”
“温体仁那些人被监控着,翻不起什么浪花,新军的训练也在步入正轨。”
“但是,朕不能一直困在这紫禁城里。”
朱敛的声音有些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王承恩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看着朱敛。
“皇爷的意思是,您还要出巡。”
朱敛微微点头,右手食指在地图上的登州和莱州上重重一点。
“没错,朕决定再次南巡。”
“这一次,朕的首要目的,是山东。”
“朕要去山东,跟郑芝龙交接登州、莱州等地的水师兵权。”
朱敛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山东水师,是他筹谋已久的一步大棋。
“朕要让郑芝龙全力训练水师,不仅要整编山东的旧水师,还要在登莱两地大兴造船厂,打造能够横行大洋的巨型战船。”
“因为,这支水师,在不久的将来,有大用。”
朱敛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
“朕要用这支水师,去配合袁崇焕,收服朝鲜半岛,彻底切断后金的退路。”
王承恩听得心惊肉跳,他没有想到,皇帝的目光竟然已经放到了大明之外的朝鲜半岛。
“皇爷英明,只是这南巡之事,非同小可,朝中大臣们恐怕又会阻拦。”
王承恩有些担忧地说道。
朱敛冷哼了一声,神色间带着一丝不屑。
“阻拦,如今的朝堂,谁还能阻拦朕。”
“朕意已决,四月正式南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