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滴不过拇指大小，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归一真水。
“什么？那是……异水？！”
“他竟还有此等天地至宝！”
“难怪他的水属性功法也能有这般造诣，有异水辅佐，事半功倍！”
瞿冰云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此前面对拥有火之法则的姜望，她尚能从容周旋，甚至占据上风。
可此刻，她真切地感受到了危机。
她的镜域，在姜望的水属性功法与异水的双重压制之下，正在一寸一寸地崩解。
那些光滑如镜的镜面开始爬满细密的裂纹，裂纹中渗出的不再是镜光，而是湛蓝的水汽。
“破。”
姜望轻轻吐出一个字。
湛蓝水光轰然炸开，镜域碎裂，无数镜光碎片四散飞溅，在擂台上空化作一场晶莹的流光之雨。
瞿冰云踉跄后退，面色苍白。
她的双手微微颤抖，掌中镜光已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
《镜花水月诀》四重镜术，就这样被姜望生生破尽。
“还打么？”
姜望收手，语气平淡，没有讥讽，只有从容。
瞿冰云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我认输。”
她收起掌中残光，深深看了姜望一眼，转身步下擂台。
观礼席上，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震天的哗然如火山爆发，轰然炸开。
“赢了……那望仙门门主赢了！”
“上一届排名第四十九的瞿冰云，竟然败给了他！”
“火之法则、水之异水……此人的底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之前十战全胜，我还以为是运气，如今看来……是那些人根本不值得他出全力。”
“我甚至怀疑，现在的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手段没用出来！”
“嗯，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也实在是够能藏的！”
“这才是真正的黑马啊，之前那些质疑的人呢，现在脸疼不疼？”
“十大超新星，是不是又得再加一个名字了？”
“望仙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晋宗门，门主竟强到这种地步？”
“难怪他们能拿到问道会参赛资格！”
无数修士再看向姜望的目光，已截然不同。
惊叹、忌惮、审视，交织成一片复杂的神情。
而那些原本质疑姜望、嗤笑他只靠运气的论调，在这一战之后，基本消散。
所有人到这时候也都终于意识到——
姜望的实力，早已远远超出了普通天骄的范畴。
只是此前没有对手能逼他使出全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