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子上次的月事,是在一个多月前,算起来,我娘子应该是差不多两个月没有来月事了。”
崔时慎抢先回道。
他言语平静,但心却越跳越快。
许秋是过来人,提到郎中的问话,也过来侧耳听着。
郎中笑着向崔时慎作揖,“恭喜崔大人,崔娘子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
“太好了!”许秋拍着手笑道。
她意识到薛沉星还在睡觉,又赶紧小声道:“三郎,我去告诉母亲这个天大的喜讯。”
许秋喜滋滋地出去。
崔时慎手指蜷缩起来,攥紧拳头。
他竭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劳烦郎中再看看,我娘子额头的伤,有没有大碍。”
郎中仔细看了,“小人目前看是没有大碍,但若是崔娘子醒来后,说头晕不适,还得再仔细查看。”
“所以崔大人得留意崔娘子,这几日有没有头晕。”
“好,我会留意的。”崔时慎道。
他吩咐寒露拿银子赏给郎中。
郎中千恩万谢后出来,遇到崔夫人,崔夫人细细问了薛沉星的情况,又赏了郎中银子。
郎中笑得合不拢嘴,心里直道,每个月遇到一两次这样的好事就好了。
崔时慎在寝室,握着薛沉星的手,放在唇边轻吻,“星儿,我们有孩子了。”
“你念着的孩子,来找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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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沉星怀了身孕,崔夫人不放心他们住在老宅,让他们搬回大宅住着。
周景恒翻墙跑了之后,不知躲在何处,禁军找了两日,把城北所有地方来来回回找了几遍,都找不到他。
薛沉星和崔时慎说过,周景恒和武统领原计划混在胡商队伍中逃出京城。
崔时慎把此话告诉了宣和帝。
宣和帝命内卫和禁军一起守住城门,但凡是胡人进出,都再三严查。
寒露告诉薛沉星老先生还活着,薛沉星欣喜异常,想要去清风茶楼,但因周景恒尚未抓住,崔时慎不许她出门。
他自己去找了袁朴,问了老先生的事情,暗中查找其下落。
薛沉星坐在庭院中的摇椅上,吃着崔时慎给她剥的烤栗子。
许是孕吐的缘故,以前爱吃的鸡炙,如今闻着却觉得油腻恶心想吐。
她想起两次在周景恒面前吐了出来,当时还不知道是孕吐,以为是恶心周景恒才吐的。
那个武统领为此还嘲笑过周景恒。
薛沉星咬着焦香的烤栗子笑出声。
“想起什么好笑的事了?”崔时慎将一颗剥好的栗子,放在小碟子里。
薛沉星一面笑,一面把想起的事情告诉崔时慎。
崔时慎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在警告周景恒,不可对娘亲无礼。”
他拿起茶盏,递到薛沉星的唇边,“你已经吃了三颗烤栗子了,先喝口茶。”
薛沉星就着他的手,喝了口茶,又问道:“国公府那边如何了?”
崔时慎道:“和楚王,还有永安侯府,何家一样,圣上只关着他们,尚未说如何处置。”
“景怡呢?”薛沉星问道。
“陈御史去求了圣上,每日买了好吃的,给周二姑娘送进去。”崔时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