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是他!”
“不急。”
林山冷笑一声,把枪背到身后,反手抽出了腰间那把断了半截的剥皮刀。
“这杂碎当年在上海滩阴了老鬼,今天,老子得亲手把这笔账收回来。”
他弯下腰,像一只贴着地皮滑行的野猫,悄无声息地摸向潜艇。
水流的哗啦声,完美地掩盖了他的脚步。
十米。
五米。
三米。
就在林山即将靠近那个背影的瞬间。
“谁?!”
一个正在搬玻璃筒的雇佣兵,眼角余光扫到了黑影,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
“砰!”
他还没来得及开保险,一声沉闷的枪响便在溶洞里炸开。
大壮手里的老洋炮冒着青烟。
那雇佣兵的胸口直接被轰出了个血窟窿,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栽进暗河里。
“敌袭!有埋伏!”
剩下的雇佣兵大惊失色,纷纷扔下物资,端起突击步枪疯狂扫射。
“哒哒哒哒——!”
火舌在黑暗中喷吐,子弹打在钟乳石上,碎石横飞。
那个被称为“蜂鸟”的黑风衣男人反应极快,就地一个翻滚,躲到了潜艇的钢板后面。
“林山!我知道是你!”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股子气急败坏的疯狂。
“你这老不死的,命还真硬!”
林山躲在一块巨石后面,吐出一口嘴里的沙土。
“孙子,你爷爷我命硬不硬,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举起手里的SKS,对着潜艇的方向,连开三枪。
“砰!砰!砰!”
枪声在溶洞里来回激荡,震耳欲聋。
这不是为了杀人。
这是信号!
几秒钟后。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头顶极高的地方传来!
整个溶洞开始剧烈地摇晃,头顶的碎石像下雨一样往下掉。
“怎么回事?!”
蜂鸟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抓住潜艇的栏杆。
紧接着,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奔腾不息的暗河,水位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疯狂下降!
那些用来支撑潜艇吃水深度的水流,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截断了一样,瞬间干涸。
“哐当!”
失去浮力的微型潜艇,重重地砸在河床的淤泥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法克!水去哪了?!”
几个雇佣兵看着干涸的河床,彻底慌了神。
没有水,这潜艇就是个铁棺材!
“林山!你干了什么?!”
蜂鸟从潜艇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可置信。
“没干啥。”
林山从巨石后面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那把断刀。
“就是让人把你家的自来水管给掐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这回,我看你这王八犊子,还能往哪游。”
林山大步流星地走向干涸的河床,眼神中杀机毕露。
“大壮,念国!把这几个虾兵蟹将清理了!”
“今天,老子要关门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