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证实祝融和马超之间必然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孟获仅存的一丝理智直接崩坏。
“全军听令!即刻整军备战!拔营起寨,全军开拔,进军汉康!”
孟获猛地抽出腰间佩刀,刀刃出鞘直指汉康方向。
“本王亲率全军,踏平汉康!生擒马超、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不报此恨,本王誓不回南疆!”
一旁的金环三结等人闻言脸色剧变,瞬间心头大骇。
众人皆是沙场老将、深谙战局利弊,心中通透无比,此刻出兵实属极致鲁莽。
特别是金环三结,他可是亲身经历过刘军骑兵的恐怖。
马超那强大的战力,不是金环三结可以抵抗的。
而且马超既然敢放祝融回来,就必然做好了准备。
以现在失去理智的孟获带着兵马杀过去,恐怕会被马超所算计。
金环三结恳切劝谏道:“大王!万万不可冲动!马超凶悍不已,已然准备充分。贸然攻伐,太过鲁莽凶险!还请大王冷静三思!”
凶悍善战的忙牙长也连忙附和劝谏道:“大王!万不能因一时怒火、一腔妒火,赌上南疆数万族人的性命!”
孟获大怒道:“你们干什么?难道本王和你们加在一起,连带着一万兵马都打不过马超?!阿会喃苦苦规劝道:“大王息怒!祝融安然归来,已是万幸!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恳请大王暂且收兵、冷静行事!”
董荼那更是躬身死谏道:“大王!爱恨事小、国运事大!一时私仇,万万不可牵动基业!我军精锐尽数在此,一旦战败,后果不堪设想!”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恳切。
他们真的觉得孟获太糊涂了,何必为了一个祝融而妄动刀兵。
再说了,祝融都已经回来了,没必要去开战。
再说了,祝融就算是失去了清白。孟获只要不在意的话,也不是不能抱得美人归。
有句话说得好,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有点绿。
孟获绝对是没能够体会到这句话的真谛。
奈何此刻的孟获,早已彻底被妒火吞噬心神,谁劝无用。
他当作珍宝的祝融,多次求爱而不得。马超居然就用几天时间就强行占有了。
孟获怒了!作为一个有实力的舔狗,孟获要报仇,要让马超付出惨痛的代价。
“住口!”
孟获双目赤红、厉声咆哮,佩刀狠狠劈下。
身前案桌应声而断。
“谁敢阻拦本王,便是违抗王令、乱我军心,立斩不赦!”
“马超辱我挚爱、夺我心头之人,此仇不共戴天!本王要亲手斩杀此僚!谁拦谁死!”
疯狂的怒吼响彻营帐,彻底堵死了所有劝谏之路。
金环三结等人见状,纷纷面露苦涩,只能长叹一声,再也不敢多言半句。
他们心知,此刻的蛮王已然彻底疯魔,再劝无益。
无人阻拦之后,孟获愈发癫狂,再度厉声传令道:“全军即刻拔营!奔赴汉康,踏平城池、诛杀马超!”
军令如山、不可违抗!
一时间,刚刚安稳下来没多久的大营尽数动了起来。
一万南疆精锐勇士,快速集结起来。
孟获翻身上马、手握长刀,猩红眼眸死死望向北方汉康城的方向。
得知消息的祝融快速赶了过来,对着孟获就是一番质问。
“孟获,你究竟想要干嘛?”
孟获看到祝融来了,心中一阵窝火,喝道:“本王要带着手下勇士,讨伐杀害族人的罪魁祸首马超!”
祝融当即大怒道:“胡扯!你就是明摆着嫉妒,要找马超泄愤!告诉你,没门!你给我退下来。”
孟获那个怒啊!他对祝融如同舔狗一般,只要祝融高兴,哪怕是天上的月亮都愿意摘下来。
可换回来的却是祝融的冷漠,还让自己死了那份心。
堂堂蛮王,孟获从未吃过这样的大亏!
卑微舔狗执念一朝尽碎,挚爱疑似被辱、心血尽毁,所有的温柔尽数化作暴戾,所有的深情尽数转为杀意。
“军国大事!你一个女人懂什么!?给本王让开!”孟获直接一挥手,让手下勇士将祝融给拉开。
几个蛮人勇士将祝融控制起来。
祝融愤怒地说道:“孟获,你这个混蛋!你这是要去找死!你以为自己有多少斤两啊?”
被自己心爱的女神所轻视,孟获感觉被人用无数把尖刀狂捅心窝!
“将她带走!”
“全军开拔!进军汉康!”
几个蛮人勇士将祝融拉到了一旁,一万蛮人大军朝着汉康方向进发。
祝融看着浩浩荡荡地蛮军,心中很是无奈。
“孟获,你自己找死!到时候别哭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