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明雅他们一脸懵,把省城长安矿的块煤场,交给他们三个?
块煤场怎么操作?他们控制着每天的块煤产量,自己销售。
批发价格是一百块每吨,他们就可以一百二每吨的价格销售出去。
什么都不用干,每吨就可以净赚二十块。
廖明雅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王长安摆了摆手,阻止了他!
“正好现在省城长安矿还没有开建,这段时间,你们自己物色几个信得过的人,去那边经营块煤煤场。”
“虽然三个人都经营块煤,但是省城那边的煤矿运行起来,产量应该不会低。”
“按照我的想法,应该比这边的两座煤矿的产量还要大才对。”
“这样块煤产量高了,你们也能多赚一点。”
现场陷入沉默,因为他们三个副矿长,都没有想到,王长安居然还给这么大的好处。
块煤场是怎么销售块煤的,谁有他们清楚?
什么都不用做,就派个人去看着过秤,每天就能收入大笔的现金。
这样的生意,以前可都是一些混社会的,拼了命打下的江山。
而且这个江山还坐不稳,因为不时的就有人来挑战他们。
所以,就算是现在,阳泉矿的块煤场都不消停。
像是刘明他们能坐稳江山,也是因为手下养着一批年轻人。
可是他们呢?
只要王长安愿意,他们立即就能得到一座大型煤矿三分之一块煤的销售权。
这是钱,这是现金,是看得见的财富。
至于能不能守住?开什么玩笑?
像是刘明他们就是乡野草芥,而他们是正规军,他们控制着煤矿的保卫科。
最重要的是,廖明雅以后是省城长安矿的矿长。
谁敢在煤矿里面得罪矿长?
当然,原煤场那边的利益更大,但是廖明雅等三人却是连提一下都没提。
因为他们知道,原煤产量肯定是更大,他们没法兜底。
块煤这边,只要王长安一句话,他们就可以不用付出一点成本,开始赚钱。
但是原煤那边不同,他们有钱批发一万吨原煤吗?
一万吨可就是六十万块钱!
等省城长安矿的产量稳定下来,每个月就是几万吨的产量,他们能一次批发一整个月所有产量吗?
肯定是不行的,而这就会影响到王长安的利益。
再说,原煤那边的销售不管是给谁,都是巨大的好处,这是拉拢人的利器。
王长安以后在省城能够站稳脚跟,这一点至关重要。
这一点不止是廖明雅想到了,刘长全他们两个也能想到。
中年人的人情世故都想的明明白白,肯定不会犯傻!
哪些利益该他们拿,哪些利益连奢望一下都不可以,他们心里门清!
“感谢矿长照顾!”
这一次刘长全最先反应过来,因为他最懂得做人。
田汉山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就要敬一个。
廖明雅反应最慢,但是他直接站起身,打开了包间的门。
外面有人正在等着,看到打开门,立即开始上菜。
“等会儿我们多敬几杯酒。”
廖明雅一边帮忙摆盘,一边笑着道。
刘长全道:“今天矿长真是破费了,这菜都不错啊!”
田汉山也凑趣的道:“这都是好东西吧?我就是听说过,还真没见过吃过。”
王长安笑着道:“以后跟着我混,你们都会独当一面,像是这样的东西,只要想吃,立即就有人请客。”
“其实,吃过几次,也会感觉没意思。”
刘长全道:“确实没意思,有时候下面的队长、区长非得请客。”
“你说,我们是去吃好?还是不去吃好?”
“去吧!他们花钱,而且花的还不少。”
“不去吧!他们不安心,就认为我们会给他们穿小鞋。”
“所以,还是跟着矿长混饭吃轻松,我们就高高兴兴的吃大户,可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王长安哈哈大笑起来,刘长全是个懂人情世故的。
廖明雅也懂,他吩咐了几句,很快就有人抱着一箱酒进来。
“这是我存在这里的酒,不是什么好酒,就是泰山大曲。”
刘长全道:“老廖你信息不灵通,矿长喜欢口感好的,比如黄酒。”
“我准备了一箱南方的米酒,好像也叫醪糟?”
“反正我喝过一回,是甜酒,口感肯定很好。”
王长安笑了,看看,这些能混到副矿长位置的人,哪个不是人精?
就算是以前有点棱角,经过这么多年吃的亏,也都把棱角磨平了。
幸亏磨平了,要不然他们三个中年精英,还真有可能不服王长安这个小年轻。
“先吃菜,这可是矿长的心意!”此时田汉山道。
王长安这一次是真用心了,因为都是海鲜,而且是用海鲜中的珍品做的。
这些可都是用海鲜干品制作的名菜!
“这是绣球干贝!”
王长安现学现卖,之前他点菜的时候,那个经理就介绍过。
王长安的记忆力现在很不错,听了一遍,就记住了。
廖明雅道:“这个我听说过,好像是博兴地区的传统鲁菜名肴?”
“这是水发的干贝吧?海边的人好像是叫瑶柱。”
王长安道:“对,就是用瑶柱当做主料,搭配虾肉、肥猪肉、冬笋等剁泥制丸,外裹干贝丝蒸制而成。”
众人一边吃一边看,这东西形似舞龙绣球,色泽绚丽,口感鲜嫩滑润,咸香中带清甜,十分好吃。
“听说这是清代的宫廷御膳,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廖明雅道:“应该是真的,我也听说过,再说,清代的御膳很多都是鲁菜。”
说着,廖明雅已经拿过一瓶酱色的酒瓶,开始倒酒。
王长安也没有虚让,就让这些中年男人给倒酒。
如果不是这种场合,他一个年轻人,应该给年龄大的人倒酒。
但是在职场,他也就勉为其难让别人伺候了。
“这醪糟不贵,就是南方人自己制作了自己喝的。”
“好像也放不长,时间长了就会坏。”
“我喝过几次,感觉很好。”
“后来打听了一下,居然还算是补品。”
刘长全立即道:“你是大惊小怪,我家里就有在南方的。”
“这醪糟也被称为米酒、酒酿、甜酒、糯米酒等等。”
“它其实就是用糯米发酵成的一种传统小吃。”
“以前也没有人想到防腐,就是随做随喝,就如同我们这边腌咸鸡蛋一样。”
“等腌制的快要坏的时候,也就吃光了。”
王长安听着这边比喻,感觉还挺形象。
其实,他也算是见多识广,毕竟前世他经历过盛世的洗礼。
如果说是茅台、五粮液这些名酒,因为价格太贵,他没有喝过几次。
那么像是米酒、黄酒这些,他就喝过多次了。
南方的醪糟他自然也喝过,而且更懂这种酒。
醪糟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汉朝,至于喝了有什么好处,那肯定是有点的。
毕竟现在医学已经研究发现,米酒中含有大的氨基酸、多种维生素、铁、葡萄糖等营养物质。
这些物质组合搭配在一起,能大补气血,滋补暖和,从而使我们冬天不怕冷呢!
而醪糟的做法很简单,自己在家花几块钱,就可以做一大盆!
这么平民化的饮料,流传度就广,喝过的人就多。
不过,北方人可能喝过的不多,就算是以后物流发达了,也有很多人没喝过。
王长安就给家里人买过,特别是好喝几口的爷爷奶奶。
特别是在冬天,因为这种甜酒特别适合冬天喝。
《黄帝内经》中提到:气为血之帅,血为气之母。
这句话的意思是气能推动血液运行,血液能滋养气,它们之间是相辅相成的。
每年入冬后,温度也越来越低,不少地方的低温达到零下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