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也怕群狼。
魏延一马当先,身后五千狼牙骑兵如决堤的洪流席卷而来。
铁蹄踏碎焦土,刀锋割裂夜风,所过之处,摧枯拉朽,势不可挡,青帮士兵纷纷溃散。
一路上虽有伤亡,但他们的收获也是巨大的。
“呼延察.....拿命来!”
穆罕默德·娜扎一刀劈翻挡在面前的敌兵,目光穿透纷乱的战场,死死钉在不远处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呼延察身上。
她的喊声同样引来了呼延察的注意。
呼延察勒住马头,缓缓转头看向她。
当他看清是她时,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那是轻蔑,是居高临下的嘲讽,是猛兽俯视猎物的从容。
“蝼蚁,也想与神作对?”
“真是不自量力。上次让你侥幸跑了,今日....就留下来吧。”
他手中长刀一挥,刀尖直指娜扎和她的狼牙骑兵,声如惊雷。
“勇士们!一起给我冲!拿下她,她就是你们的玩物!”
这句话像一滴甘露滴在干裂的河床上。
本已开始溃退的青帮士兵,方才还两腿战战、几欲逃窜的兵卒。
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狂热的药剂。
他们的眼神变了,从恐惧变成了贪婪,从退缩变成了疯狂。
他们高举弯刀,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如潮水般朝娜扎涌去。
穆罕默德·娜扎瞬息间便陷入了重围。
她左手长刀翻飞如电,每一刀落下都有一道血箭飙射,可敌人实在太多了。
砍倒一个,涌上来三个;
逼退三个,又扑上来十个。
一道寒光从她右侧的死角袭来。
一杆长枪,悄无声息地刺穿了她的右肩。
娜扎闷哼一声,身子猛然晃了晃,差点站立不稳。
剧痛让她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长刀差点脱手。
就在她身型摇摆、重心失衡的同一刹那,另一名敌军已经挥刀劈下,刀锋裹着风声,直取她的左臂。
这一刀若是砍实了,她的左臂能当场被卸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
一柄北莽刀从斜刺里破空而至。
噗的一声闷响,刀尖精准无误地洞穿了那个持枪偷袭的胸膛。
那人甚至来不及低头看一眼胸口的刀柄,眼中的光芒便已熄灭,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紧接着,一道身影如弹簧般拔地而起。
魏延脚尖在地上重重一点,整个人腾空跃起,越过数颗攒动的人头,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一只脚已经重重地踢在那柄即将落在娜扎左臂上的刀身上。
当的一声脆响,弯刀被踢,脱手飞出。
他的身形尚未落地,左手已如铁钳般抓住那士兵的脑袋,五指扣住天灵盖,用力向下一按,同时右膝猛然顶上。
咔嚓....那人的下巴被顶得粉碎,碎裂的骨茬刺穿了皮肉,鲜血和牙齿的碎片迸射而出。
紧接着魏延双手一拧,那人的脖颈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整张脸被硬生生拧到了背后,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骇。
他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有如此之快的身手。
魏延松开手,那具尸体软塌塌瘫倒在地,姿势诡异令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