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后，转头看向朴智炫，语气异常冷静，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认真了”的郑重：“我们换个游戏。”
朴智炫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翘起：“你打不过就换？”
羡鱼理直气壮，逻辑自洽到令人发指：“这叫——战略调整。打不过换个赛道，这叫智慧，懂不懂？”
“不玩了！”她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摔，整个人往后一靠，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我生气了”四个大字，“你这不是人玩的游戏！这游戏的设计理念就是让新手怀疑人生！”
朴智炫还在笑，笑得眉眼弯弯，刚才那副高冷女神的架子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你刚才不是说天才吗？”
羡鱼脸一黑。
下一秒——她直接扑了过去。
“你笑是吧？”
朴智炫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按在沙发上。
“我打不过你——”羡鱼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挠她，“我还不能治你？”
“等——等一下！”朴智炫瞬间破功，刚才那个操作行云流水、走位风骚的游戏高手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笑到快岔气的普通人，“别——哈哈——你别——哈哈哈哈哈——”
她想躲，但沙发就这么大点地方，后背已经贴上了靠垫，腿被羡鱼压着，胳膊被扣住，整个人被锁死在“受刑区”，根本无处可逃。
羡鱼完全不讲武德，专挑怕痒的地方下手——腰侧、肋骨、脖子，哪儿敏感往哪儿招呼。手指灵活得像在弹钢琴，精准打击，毫不手软。
“你不是很厉害吗？操作呢？走位呢？”羡鱼一边挠一边阴阳怪气，语气里全是报复的快感，“躲啊？你怎么不躲了？”
朴智炫笑到声音都变了，从原本清冷的声线直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眼角都飙出泪来：“停——停——我错了——你赢了行不行——我投降——真的投降——”
羡鱼这才停手，慢悠悠地坐回去，还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一脸淡定地开口：“看见没？这就是——线下优势。”
那语气，那表情，仿佛刚才那场毫无技术含量的“物理压制”是什么高端战术。
朴智炫靠在沙发上，还在喘，头发被蹭得乱七八糟，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衣领也歪了一边。眼角带着点笑出来的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看。
她看了羡鱼一眼，语气无奈到了极点：“你这人……输不起。”
羡鱼毫不犹豫地点头，理直气壮得让人想打她：“对。我从来不讲道理。”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羡鱼笑得前仰后合，朴智炫靠在沙发上笑得肩膀直抖，刚才那点暧昧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但那种亲密感反而更深了。
羡鱼笑够了，重新拿起手柄：“再来一把。”
朴智炫挑眉，眼睛里还带着笑意的余韵：“你还打？”
“打。”羡鱼点头，一脸认真，“但规则改一下。”
朴智炫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么规则？”
羡鱼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我输一局——你亲我一下，你输一局——我亲你一下。”
朴智炫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又无奈又拿她没办法：“你这规则……本质没变。还是你赢。”
羡鱼理直气壮地点头：“那也叫公平。”
朴智炫看着她那副“我就是耍赖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忽然觉得——
这大概就是拿她没办法的感觉吧。
她拿起手柄，嘴角弯了弯：“行。那就按你的规则来。”
羡鱼眼睛一亮：“真的？”
“嗯。”朴智炫点头，语气平静，“反正你也赢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