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天墉城。
这是东域有数的大城,城主乃是一位成名已久的洞天境三层大能,威震天地四方。
其嫡孙更是被誉为千年不遇的天才。
年不过五百,已臻神台境九层,被视为城主府下一代顶梁柱。
这一日,城主府张灯结彩,大宴宾客,庆贺老祖七千岁寿辰。
方圆百万里内有头有脸的势力皆来道贺,宾朋满座,仙乐阵阵,好不热闹。
酒过三巡,城主正红光满面地接受众人敬酒。
府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护府大阵传来不堪重负的呻吟。
“何方宵小,敢扰本座寿宴?!”
城主须发皆张,洞天境威压轰然爆发,瞬间出现在府门上空。
只见府门外,半空中悬浮着几道年轻身影,有男有女,皆气度不凡,衣着华贵,周身道韵缭绕。
他们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城主府的牌匾和阵法,指指点点,仿佛在参观什么新奇景致。
为首一名锦袍青年,面容俊美,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漠然,修为赫然只是神台境五层!
“洞天境?”
锦袍青年瞥了一眼威势全开的城主,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气息虚浮,道基有瑕,洞天也不过初成十万里,蝼蚁一般。”
“放肆!”
城主何曾受过如此轻视,尤其对方只是一个神台境小辈!
他怒喝一声,一只覆盖苍穹的法则巨手便朝着那几人抓去。
下方宾客皆屏息,仿佛已看到那几个年轻人被捏碎的下场。
然而,面对洞天境的一击,锦袍青年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对着那遮天巨手,轻轻一握。
众人只看到,城主那足以镇压一方天地的巨手轰然炸裂!
“什么?!”
城主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不等他反应,那锦袍青年握拳的五指对着他,隔空轻轻一弹。
“砰!”
一声闷响。
城主周身的护体神光乃至他祭出的本命法器,如同纸糊般破碎!
他整个人如遭远古神山撞击,喷出一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精血,流星般倒飞出去。
连续撞穿了城主府七重宫殿,嵌入最深处的山体之中,气息瞬间萎靡到极点,生死不知。
全场鸦雀无声。
寿宴之上,杯盘狼藉,所有宾客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城主那被誉为天才的嫡孙,更是面色惨白,浑身颤抖,几乎瘫软在地。
一个神台境五层弹指间,镇压了洞天境三层的城主老祖?
这颠覆了所有青冥界本土修士的认知!
“无趣。”
锦袍青年收回手,仿佛只是掸了掸灰尘,对身后同伴道:
“这青冥界的洞天境水分也太大了,连给我族看门护院的战仆都不如。”
“毕竟是偏僻小世界,资源法则皆有缺,能修到洞天已是不易。”
一名女伴轻笑,声音如黄鹂,话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
几人不再看下方一片死寂的城主府,化作流光远去。
直到他们消失在天际,天墉城才轰然爆发出无边的哗然与恐惧。
“那些人是谁?!神台境碾压洞天?闻所未闻!”
“是外界来的天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