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恶狠狠的向着自己发怒,手中的塔罗牌变成圣剑紧握在手中,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剑过来砍自己。
“看来你跟他关系不一般嘛,如今挚友被夺走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找死!”
“慢着!”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你摸一下他的脉搏,到底看看是生是死。”
听着我的话暴怒状态下的魔术师才堪堪恢复些许理智,走上前去摸着千面客的脉搏,结果是他还活着,又扒开他的眼皮掰开嘴查看,以他多年的经验来判断 毒气。
“你还在他身上下了毒!”
“麻痹神经的毒素,土蝼的能力罢了,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抓住他的。”
“你还真是谨慎,都到这时候了,竟然还留这一手。”
“阿谀奉承...这番评价对手倒也不错,那么现在该你了。”
“魔术师你让开,现在千面客获救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让老夫亲手会会这恶兽。”
眼看着第七骑士气势汹汹的向着这边走来,心中竟一时泛起涟漪,暗自不好他们要撕票。
“住手...让他们走。”
魔术师出言呵斥,随即便将霍特推了过来,我下意识的去接完全忽略了对方的重量,若不是身体被赋予了这种状态,恐怕就要因此露出破绽了。
“魔术师!”
“够了...他既然敢单枪匹马闯过来,又主动解除千面客这份保险,自然存有后手继续拖延下去对我们不利。”
“我们走......”
魔术师大手一挥周围便展开空间虫洞,拖着重伤的千面客离开此地,而巨浪临走时嘴角故意留下渗人的邪笑,随即也没入空间虫洞之中。
看着周围空荡荡在确定这里没有人后,紧绷的心弦总算是放了下来,顿时,身体一股强烈的不适感迫使自己吐出一大口黑血,万虫蚀骨般的痛苦接近昏厥。
与此同时,身边的土蝼注视着自己,眼神尽显贪婪之色,仿佛将其视为祭品那样,等待自己承受不住这份痛苦后将其吞噬殆尽。
土蝼在察觉到反噬的代价正在进行时,便已经萌吞噬幻魔者的想法,对方此刻正在逼近然而我却没有丝毫察觉,锋利的獠牙,展露锋芒丝毫没有犹豫便咬了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脖子的吊坠与白虎印相互呼应,将其身上的黑气驱散并将土蝼击退。
意识清醒过来,于是猛的从空间中取出药剂给自己灌药,恢复药剂、治疗药剂、理智药剂、诅咒抑制剂...一股脑的灌进嘴里。
“呃啊咳咳...这反噬的代价也未免太啊...痛死了,感觉血肉又被撕裂了...啊!!!”
撕裂般的痛苦并没有因黑气被驱散而消失,仍有残余的痛感连接神经,使用 灾厄魔典 的反噬代价过于沉重,若不是被逼无奈,打死我也不会再第二次......
药剂生效需要时间,痛感也在逐步减弱,而这期间是最危险的,我必须抓紧时间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