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鱼而今连金水都不是呢,要做出来还得等些时日,接近午时,因为应了芸娘回家吃中饭,许老爷子起身告辞“你可别喝酒啊,给我好好赶工……”
“您快走吧,许大老爷”本来想留人的金老爷子立马把手缩回去。
许老爷子告辞,顺便带走了自家的一批货。
出小巷时,还碰见了特意买肉食回来的金家嫂子,又是一番推拉,这才复又往家走去。
来时雨濛,走时雨连,许老爷子正正自己头的蓑帽,还是那句话,老金家住的这宅子,就是这巷子路不好,又窄。
一到逢雨天,那更是人在中间走,水在两边流,地青苔滑又滑,摸到墙一手渣,回家一看鞋底泥,左右都厚像脸皮。
前边那小子鬼鬼祟祟,瞧着待的地方不是正门,许老爷子停下脚,屏住气,探探摸摸悄悄看,果然,那小子抬脚了,再看,那小子往扒拉了。
诶?诶?
“啪叽”
“嗷”
哎呀许老爷子听声音都闭眼了,听着都疼
要不是怕打草惊蛇,他就喊出声了,这哪家的笨贼啊,这墙地的苔都滑滴水了,他也敢踩
“嗷”
,还是不,许老爷子犹犹豫豫,那小贼还在地蛄蛹着揉屁股呢。
许老爷子看看自己,有时候这胳膊和腿儿也可以不老,摔了屁股的小贼,应该……不在话下吧……
难怪老金头要搬家,现在看来,这巷子里有坏瓜
那人还没起身,也没瞧见他,独行勇者许问山悄悄逼近,说时迟,那时快,头蓑帽兜头盖,“小贼,看我盖不盖你”
“???”
刘小丁一脚踏滑,摔的结结实实,疼的龇牙咧嘴,心里正哭,眼前一黑,头一沉,贼?哪里有贼
身边有人,刘小丁下意识握拳,紧接着就听见那人说话了,啊?说的我刘小丁?
“嘶……误会啊”刘小丁这回是真哭了,他怎么这么惨。
“误会?你……”
“我住这家啊”
许老爷子一边质问,一边都满眼在周围寻摸,待他先找个趁手的给这小贼一棒子,找不见就糊他两眼泥。
许老爷子势头正盛,就听见地人又嚎了,他住这里……
这……不会真的盖差人了吧……许老爷子心虚。
“你有什么证据”许老爷子嘴问,其实手已经松了,听声音是个少年人啊,身边还散着把菱角,看样子还真不是。
“我没有,我冤枉”刘小丁没头没脑的瞎喊,接着他就天亮了。
两人眼对,刘小丁泪汪汪,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