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季明威,我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可我自认为也坏不到哪里去。
我有个好爹,他是青帮在京城的堂主,地位崇高八方来财。
老爹总是在不停地赚钱,赚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我有时候会问他为什么,他会板着脸骂我:“还不是为了你这臭小子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不成器的东西。”
我的确不成器,书读得不好,灵力也练了个半吊子,可我有喜欢的兴趣啊。
我的梦想是成为一位歌手。
……
“小子,好叫你知道知道,我可是《华夏男声》京城赛区第二名的获得者。”
“季歌神是也!”
……
因为有花不完的钱,加上我大方,身边总是跟着一群游手好闲的人,我并不喜欢他们可我也只有他们。
同样是华夏宗门的年轻一代,我和洪门的明王,和天师府的小天师他们玩不到一块去,我是被嫌弃的对象。长得没他们帅,实力没他们强,玩得也不是一个圈子。
我的圈子是吃喝玩乐,典型的纨绔子弟做派。他们的圈子是生意、上位、借势、联合这些所谓的正事。
更不用说墨晚秋、张宁宁这样的大小姐,他们正眼都不会瞧我一下。
我不服!我季少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钱,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高看我一眼?
这种情绪深深影响了我,让我浑身不自在。我要惹事,我要让人关注我,我要成为焦点。
可我身边缺人,我缺个可以帮我打江山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我遇见了广智。
……
……
广智是少林严吕大师的徒弟,准确的说,是一位弃徒。
少林对外的说法是因为无法遵守戒规所以逐出,可季少后来从广智口中得知,他其实是干了一件天大的错事,严吕大师不得已只能赶出山门。
在河南首府初遇广智的时候,他混得很惨。
那天,晨光透过城市高楼的缝隙,斜斜地洒在街角的避风处,照在广智和尚单薄的僧衣上。那身曾经浆洗得干干净净、绣着暗纹的僧袍,早已沾满了尘土与油污,边角磨得发毛,袖口也破了个洞,露出里面黝黑粗糙的手臂——那是常年练拳留下的印记。
广智在卖艺。
作为一个武僧,他刚被少林山门的朱红大门重重关上,门内是香火缭绕、清规井然的佛国净土,门外是车水马龙、物欲横流的现代都市,而他一辈子都生活在山上,成了两个世界之间最多余的人。
卖艺,成为他唯一的生存之道。
可现在不是古时候,不是鲜衣怒马、快意恩仇的旧时江湖,老百姓看才艺表演自有电视、手机,民间各色的达人数不胜数。
即便广智用浑身上下所有的部位展示粉碎砖头的神迹,也不过就是一点叫好声,而后迎来的是城管的驱赶。
初入社会的广智知道不能和官方对着干,一通噼里啪啦的“才艺”表演换不到一分钱,还被城管罚款两百,没收了卖艺道具(那可是真砖头)。
风波结束,广智呆立原地,不知该何去何从。
这时,我现身了,我收留了广智。
当时我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大和尚应该有些真本事,反正我有钱,身边多养一个闲人也是养,养一百个也是养,都不差钱。
可后来见到了我爹,我才知道,广智竟然是个【虎】级大高手。
我竟然捡到了宝。
而老爹也告诉了我,关于广智的一切,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