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几人游览完流光步道的姜扶,回来后三令五申,今晚谁也不可以进她的房间,顾惊寒也不可以。
她回房后直接去找谢寒疏。
自从传送符升级之后,姜扶便不会传送落在奇奇怪怪的位置了,可以精确传送到目标面前。
她直接传送到了冰台前,抬眸望去。
寒疏侧卧着,姿态与往日无异,银发如月光瀑布般铺陈在身侧,素白衣袍妥帖地覆着清瘦的身躯。
可他的眼睛上,依旧蒙着一层白色的丝带,将那双寂灭却温柔的眼眸完全遮住了。
姜扶的心猛地揪紧。
“阿疏!”
姜扶心疼的喊出声,双手捧住他的脸,指尖颤抖。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眼眶已经泛了红。
谢寒疏没有躲闪,任由她捧着自己的脸,指尖在他脸颊上慌乱地游走。
他微微侧头,尽管那层白丝带遮住了他的眼睛,可姜扶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穿过布料的阻隔,稳稳地落在她脸上。
“无碍。”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平静到近乎淡漠的调子,却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只是暂时封住目力。”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过些时日便好,别担心。”
可她的心还是揪着,疼得厉害。
她将本源碎片拿出,纯净没有任何污染,似乎连头顶流转的光尘都颤了一下。
刹那间,光芒大作,碎片如同融化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没入他体内,与他体内那庞大而破碎的本源融为一体。
谢寒疏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层蒙眼丝带下,似乎有什么极淡的光一闪而过。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姜扶紧张地盯着他,手心都出了汗。
“好些了吗?”她急切地问。
谢寒疏微微颔首,他抬起手,覆上了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很棒。”他声音依旧平淡,可那两个字里,却带着一种毫不敷衍的肯定。
“阿疏,我好想你啊!”姜扶抬首亲了一下谢寒疏的嘴角。
谢寒疏没有接话,他的手从她发顶滑落,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然后停在了她领口处。
那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的触碰。可姜扶的身体却瞬间僵住了。
她领口有微微露出暧昧的痕迹。
“只是朋友?”
谢寒疏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姜扶只觉得他生气了。
她在光岁秘境说她跟其他人只是朋友,可现在她这些痕迹在打自己的脸。
即使他知道她本来说的就是假话,但是放到明面上又是一码事。
“阿疏……我……”姜扶的喉咙发紧,心跳如鼓。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停在她领口边缘,那微凉的触感,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让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我只喜欢你……”她干涩地开口,想要解释,却发现这确实没法狡辩,“他们……我对他们没有感情。”
谢寒疏没有动,他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指尖悬在她领口处,仿佛在端详什么。
“阿疏也会吃醋吗?”姜扶见她沉默,有些没底气的问道。
谢寒疏闻言,声音依旧是那种平淡的,不疾不徐的调子,却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