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一个天门中期的副门主如此珍藏的东西,里面会是什么?”
潘小贤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调动起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灵气,小心翼翼地开始破解上面的禁制。
这些禁制远比王德发那个暗格上的要复杂精妙,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在他全神贯注,即将磨开第一层禁制的瞬间。
“嗡——”
他怀中那枚代表着鬼卫身份的红花令牌,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急促而又灼热的震动。
潘小贤心中一动,连忙分出一缕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刻,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没有任务内容,没有悬赏金额,只有一行由江姐亲自用神念烙印的,简短却又充满了焦急的血色小字。
“云小妹出事了,速归!”
潘小贤的眉头,瞬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云锦!
在这个举目无亲,处处是豺狼虎豹的上界,云锦是他唯一可以算得上是朋友的人。
两人一同从下界飞升,一同被抓为奴隶,一同在红花楼里相互扶持。
虽然平日里交流不多,但那份同舟共济的情谊,早已在他心中扎下了根。
他可以不在乎郑家的死活,可以不在乎红花楼的任务,但他不能不在乎云锦的安危。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潘小贤立刻放弃了破解那个神秘的金属盒子。
他将所有的战利品,连同那个盒子,一股脑地塞进储物戒最深处,准备以后再慢慢研究。
他站起身,正准备化作遁光离去,却感应到远处一道熟悉的气息,
正带着一群人,小心翼翼地朝着这边靠近。
是郑媚儿。
潘小贤身形一晃,出现在郑媚儿一行人的面前。
看着眼前那已经彻底化为巨坑的家园,饶是郑媚儿心性再如何坚韧,
此刻也是俏脸煞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十三先生,这……”
“我还有要事,必须立刻离开。”
潘小贤不等她说完,便直接打断,声音沙哑而又急促,
“黑煞门死了一个副门主,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立刻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贪图你郑家兽骨,强取豪夺,杀人灭门,如今已带着兽骨远走高飞。”
他顿了顿,那双透过面具孔洞的眼睛,深深地看了郑媚儿一眼。
“把所有的新仇旧恨,都推到我这个‘红花楼鬼卫’的头上。
没有了兽骨这个由头,黑煞门想必也不会再把精力浪费在你们郑家身上。
没了黑煞门的直接干预,我想以你的本事,对付你那个草包二叔,应该足够了。”
说罢,他不再给郑媚儿任何开口的机会,身形冲天而起,
化作一道流光,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着碧波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只留下一脸错愕与感动的郑媚儿,怔怔地望着他消失在夜空中的背影。
与此同时,距离落星城数千里之外,无尽妖泽边缘的一座阴森地宫之内。
黑煞门门主,一个须发皆白,面容却如同婴儿般红润的锦袍老者陈大年,
正满脸堆笑地陪着一位身穿白色锦衣的年轻公子,推杯换盏。
“白公子风采不减当年,一杯‘血兰酿’下肚,面不改色,老朽佩服,佩服啊!”
陈大年举起酒杯,姿态放得极低。
那白衣公子容貌俊美,气质邪异,只是轻轻晃动着杯中猩红如血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