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情,她承受不起。
第3节归途迢迢危机暗伏,咒劫未解又添新伤
界隙之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瘴气翻涌的声音,在耳边不断回响。
谢栖白靠在因果光罩上,胸口剧烈起伏,鲜血不断从唇角溢出,体内的剧痛如同潮水般袭来,让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望着柳疏桐,眼底满是痛惜与无奈。
他知道,她是心疼他,是不想拖累他。
可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傻姑娘……”谢栖白低声呢喃,声音之中充满了无力,“你以为推开我,就能让我放手吗?”
从他在万仙典当行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从她典当无上道心,只为复仇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放不下她。她的倔强,她的痛苦,她的脆弱,早已深深烙印在他的心底,成为他无法割舍的执念。
柳疏桐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的咒印虽然被压制,却依旧在隐隐作痛,如同一个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再次爆发。
她是一个灾星。
一个会给身边人带来无尽灾祸的灾星。
师父死了,师兄师姐死了,青玄宗满门都死了,如今,连谢栖白都要因为她,落得这般下场。
“我不该活在这世上。”柳疏桐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仙元,就要朝着自己的眉心按去——她想自行了断,彻底结束这一切,不再拖累任何人。
“住手!”
谢栖白目眦欲裂,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嘶吼出声。他不顾体内的剧痛,强行催动仅剩的因果力,一道淡金色的光束射出,瞬间打落柳疏桐的手。
“你敢寻死试试!”谢栖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怒,还有深藏其中的恐惧,“柳疏桐,你要是敢死,我便立刻典当自身神魂,陪你一起湮灭于三界之中,说到做到!”
他的眼神无比狰狞,却藏着最深的深情。
柳疏桐的手僵在半空,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她看着谢栖白,看着他为了她,连神魂都可以舍弃,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她哭得撕心裂肺,“咒印解不开,我只会拖累你,只会害了你……”
“没有解不开的咒,只有不想救你的人。”谢栖白缓缓撑着身体,一点点站起来,即便浑身是伤,反噬纹络遍布全身,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我说过,仇我陪你报,命我陪你活,这咒印,我一定为你解开,就算是逆天,我也为你逆一次。”
他一步步朝着柳疏桐走去,每走一步,体内便传来一阵剧痛,每走一步,唇角便多溢出一丝鲜血,可他的脚步,却无比坚定。
柳疏桐看着他缓缓走近,看着他明明已经虚弱到极致,却依旧强撑着守护她的模样,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不再推开他,也不再寻死。
可她也不想再让他受到半点伤害。
就在谢栖白即将走到她身前时,界隙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冰冷的冷哼,这道声音仿佛直接穿透虚空,落在二人的耳边,带着无尽的怨毒与嘲讽。
“痴情种……真是一对痴情种……”
“锁情焚心咒,本就是为你们这般情深之人准备的死局,越是相爱,咒力越烈,你们注定要死在彼此手里……”
声音飘忽不定,分不清来源,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威压,正是天道司主祭——顾明夷的神识。
谢栖白眼神一冷,周身因果力暴涨,厉声喝道:“顾明夷!有本事现身,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
“英雄?”顾明夷的笑声充满了讥讽,“在我眼中,你们不过是即将湮灭的蝼蚁罢了。这咒印,会一点点啃噬她的神魂,也会一点点磨掉你的道基,我就在天道司,等着看你们生不如死的模样……”
声音渐渐消散,可那股威胁,却如同阴霾,笼罩在二人头顶。
柳疏桐的脸色再次变得惨白,顾明夷的话,如同诅咒一般,在她脑海之中回荡。
锁情焚心咒,越是情深,咒力越烈。
她和谢栖白,真的注定没有好结果吗?
谢栖白走到柳疏桐身前,不顾自身反噬,再次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用自己温暖的怀抱,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
“别听他胡说。”谢栖白轻声安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三界规则,由我来定,他顾明夷想操控你的生死,没那个资格。”
他抱着柳疏桐,转身朝着界隙之外走去,因果光罩紧紧包裹着二人,抵御着瘴气的侵蚀。
谢栖白的伤势越来越重,反噬纹络已经蔓延至全身,道基受损严重,仙元枯竭,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柳疏桐靠在他的怀中,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她紧紧抱着谢栖白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泪水无声滑落。
“谢栖白……”
“我在。”
“以后……不要再为我受伤了。”柳疏桐的声音微弱却认真,“我们一起想办法,一起扛,好不好?”
谢栖白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中泪眼婆娑的女子,心中一暖,轻轻点头。
“好。”
“我们一起。”
可他心中却清楚,锁情焚心咒凶险至极,背后又有顾明夷暗中操控,这一路,注定危机四伏。
他身上的反噬未愈,柳疏桐的咒印只是暂时压制,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界隙的归途,看似平静,却早已暗流涌动,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许玄度在典当行之中,早已急得焦头烂额,他翻遍当铺古籍,终于找到了关于锁情焚心咒的只言片语,可那记载之上的内容,却让他如坠冰窟。
此咒,以情为引,以魂为薪,除非施咒者自解,唯有……以掌东主之因果本源,彻底献祭,方可换一线生机。
代价,是谢栖白自身大道,从此沦为凡人,再无执掌因果之力。
更大的抉择与痛苦,正在等待着这对苦命之人。
“哼,一看他就是没有诚意,哪有替人道歉的,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顺便教训一下也好,免得日后得罪人!”方玉气呼呼地说。
“不如我们就为燕君创造一次机会,一次庄荀与韩子同在的机会,这样你既然能在燕君的眼下落得一个好名声,也可以让不自量力的燕君尝一尝庄荀与韩子的闭门羹。”少公子虽嘴角含着笑,眼神却迸射一阵肃杀之意。
傅贺原愣了愣,没有想到安明馨说的是这件事情。能够回到a市,他自然很开心,不仅仅是为了他心里的想要成为安氏继承人的野心,还有对安白的渴望。
“我是九幽宫的主人,有人如此辱我钟山,我总得出个面,是吧?”这个时候倒是没有侍卫拦着,不过所有侍卫得到了首领的指示:帝子只要踏出了九幽宫一步,怎么也要把他抓回来。
“我寻短见?我还没活够呢!?”萧寒瞪着颜之推,哼哧了两声后,同样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句。
尽管他已经在动岚城放下了狠话,可是一个巅峰大玄尊强者的传承,就算再理智的人只怕也想要为之疯狂的拼一把。
“他吗?可能死不了。”旁边的黑人躬身回答到,样子十分尊敬,就如同是其主人一般。
毕竟他可没有当做圣人的觉悟,也更加的没有有为了别人的那些的生命而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样的高度上的地步。
听其问及张全的住所,那些回答的内门弟子都大有深意的看着林明,不过多数都像是看了瘟神一样,毕竟张全在外门无法无天,在内门也是凶名赫赫,谁也不敢招惹。
男人好像从很遥远的地方听到了她的声音,微微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宋灵溪的身上。罗生感觉到,那浑浊的双眼中,仿佛又那么一丝波动,但是很浅薄,一闪即逝。
“那种酒就是调的很好看,酒精度很高的,还是别尝试了,晓舟又从不喝酒的,你还让她喝酒精度那么高的,容易出事。”张浩不建议。
听到这话,我也松了一口气,就是帮个忙而已,那这还是能说的过去的。
“傻丫头,你该感谢的人是你自己,还有你自己的心。”要不然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两三句话就走出那一步呢。
“管我什么事。”顾尘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得钱有有就来气。
不知道谁,率先拍起了巴掌,其他人这才如梦初醒,跟着一起鼓起了掌。
我几次想要去跟玲姐说话,但都被玲姐一双冰冷的眼眸给瞪了回来。
君绾出现了,但是她没说话,就是坐下了喝茶,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她也不想和秦月离争了,万一乱了秦初的心境就麻烦了。
邵正谦详细的解释着,他就是凭借这些,所以判断出这姑侄俩,多半是被人催眠了。
制了维也纳全城的奥地利人,打出白旗投降了,并且全盘接受了明军苛刻的和谈条款,其中包括了明军在维也纳驻军,承担巨额战争赔款,解散军队这样苛刻的条件,都毫不犹豫的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