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疏桐心头一暖,抬眸看向他,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之中,那里面盛满了对她的宠溺与守护,让她原本冰冷的心,彻底融化。
她轻轻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我不是怕,只是不想你为了我,树敌太多。”
“为了你,与整个三界为敌,我都心甘情愿。”谢栖白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疏桐,你的命,比三界所有的恩怨都重要。”
话音落下,两人指尖的因果线骤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缠绕得更紧,仿佛要将两人的命运,彻底绑定在一起。
柳疏桐的身体微微一颤,腕间的咒印被这股强烈的因果之力刺激,隐隐传来一阵刺痛,黑色咒纹在袖中微微闪烁,险些显露出来。
她强忍着痛楚,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笑着,不想让谢栖白担心。
谢栖白瞬间察觉到她的异样,心中猛地一紧,连忙加大灵力输出,柔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柳疏桐轻轻摇头,声音轻柔,“只是因果线缠得太紧,有些不习惯而已。”
她不敢说出咒印发作的真相,怕打破眼前这份安稳,怕他更加担忧。
谢栖白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心中一痛,却也没有拆穿,只是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凉的身躯。
他知道,疏桐一直在强撑,而他,必须尽快找到解咒的方法,否则,他真的会失去她。
第3节界隙暗流涌动,天道司施压,死局之下生机现
两人相拥在账房之内,温情脉脉,可典当行外的界隙之中,却早已暗流涌动。
顾明夷的命令下达之后,数十名天道司天兵悄然潜伏在界隙四周,神识死死锁定着典当行,不敢贸然进攻,却也寸步不离,如同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许玄度回到典当行,将天庭的情况一五一十禀报给谢栖白,神色凝重。
“掌东,天狱司已经公开彻查周承安一案,顾明夷颜面尽失,此刻已经派重兵潜伏在界隙之外,看样子,是准备随时动手。”
谢栖白眸底闪过一丝冷厉,轻抚着柳疏桐的发丝,淡淡开口:“让他们潜伏,我倒要看看,顾明夷敢不敢真的冲进来。”
万仙典当行坐落于界隙之中,受三界因果庇护,即便是天道司,也不敢轻易强攻,否则便是违背三界规则,必遭因果反噬。
顾明夷就算再怒,也不敢冒这个险。
“只是,顾明夷心胸狭隘,这次受了奇耻大辱,必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我们不得不防。”许玄度躬身道,“而且,柳姑娘体内的咒印,拖延不得,再这般下去,怕是撑不了几日了。”
提到咒印,谢栖白的神色瞬间凝重下来。
他查遍了典当行的所有古籍,依旧没有找到解咒的方法,天道锁情咒,如同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柳疏桐从谢栖白怀中起身,看向许玄度,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坚定:“许先生,不必太过担忧,我体内的咒印,暂时还能撑住,当务之急,是应对天道司的施压,不能让典当行陷入危机。”
她不想因为自己,拖累整个万仙典当行。
谢栖白握住她的手,沉声道:“典当行有因果结界守护,暂时无碍,解咒之事,我不会放弃,就算翻遍三界,我也要找到方法。”
就在这时,谢栖白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账房角落,那里堆放着谢父遗留下来的旧物,一枚不起眼的黑色骨符,在杂物之中,微微闪烁着一丝微弱的魔界气息。
他心头一动,之前一直被咒印之事困扰,竟忘了父亲留下的这些旧物。
谢父当年执掌典当行,走遍三界,见识广博,或许在他的旧物之中,藏着关于因果咒的线索,甚至是解咒的方法!
谢栖白缓步走到角落,拿起那枚黑色骨符,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魔界文字,眸底闪过一丝期待。
柳疏桐与许玄度也连忙围了过来,目光落在骨符之上。
“掌东,这是……”许玄度疑惑地问道。
“这是父亲当年留下的骨符,上面刻着魔界文字。”谢栖白沉声道,“父亲当年失踪,或许与魔界有关,而这因果咒,乃是天道禁术,说不定,魔界之中,藏着破局的关键!”
此言一出,账房之内瞬间安静下来。
魔界,乃是三界最凶险之地,瘴气弥漫,凶兽横行,更是天道司的禁地,前往魔界,无异于九死一生。
可此刻,这却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柳疏桐看着谢栖白手中的骨符,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抬头看向谢栖白,一字一句道:“栖白,若是魔界真的有解咒的方法,我陪你一起去。”
谢栖白心头一紧,刚要拒绝,柳疏桐便再次开口,语气坚定:“我不是你的累赘,我是你的道,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谢栖白看着她坚定的眼眸,心中百感交集,最终,所有的担忧都化为坚定。
“好。”
一字落下,注定了两人共赴魔界,生死与共的命运。
而界隙之外,顾明夷的怒火越烧越旺,潜伏的天兵蠢蠢欲动,魔界的凶险呼之欲出,天道锁情咒的死局高悬头顶。
可谁也没有想到,那枚不起眼的黑色骨符,将会成为解开所有死局的关键,一场横跨三界的惊天秘辛,即将由此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