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惦记,是因为利益,因为一山不容二虎!
不论是赵家赢,还是月家赢,一旦一方落败,绝对不会给其东山再起的机会!
正因如此,算不上仇敌的赵月两家,才会争个你死我活。
因为双方都不知道自己的品性,也不会去赌对方的仁慈。
将性命交到别人的手中,在你争我夺的世道中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然而如今,这个利益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李玄已经不想去争了,他现在更多的是在想如何给赵家寻一个出路。
月承玄一旦陨落,岳家也算是名存实亡,
到时候南域的压力依旧会整个压在他的身上!
李玄甚至已经在心里咒骂这个老家伙为啥不多活两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掉链子!
“月家道友,你这般行事,究竟为何?!”,
鎏光剑玄真君捋着胡须踏步而出,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惋惜之色。
李玄都能看清月承玄,在场的其他人自然也看的出来。
如今月承玄寿元将尽,便意味着两州一域之地从此少了一个元婴战力。
这无疑是给本就不怎么明朗的战局更添了几分阴霾。
“哈哈哈哈……”,
月承玄平静的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仰天大笑,将仅剩的一只手缓缓攥住收在了身后,
“诸位道友,我命尽矣!”,
他的声音停顿了片刻,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真挚,
先是看了一眼替他挡下攻击的李玄,又将目光望向了灵剑山与无相门的人,一句一顿,
“此番,便是月某为这道元天下做的最后一事了!”,
“有心除魔,无力回天……”,
说着他看了看将要消散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如今我身形将散,恳请诸位让道,让我回族……安心坐化。”。
话语至此,他的声音收紧,再次抬眸看向众人。
李玄与无相门不做理会,灵剑山的人露出惋惜之色,
古家和万家的两个修士面色变了变,两人对视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不过,同样没有言语。
月承玄我目光望过来,不知是停在了谁的身上,像是深深的看了片刻,
随后便像一个征战沙场的老将,在弥留之际,想要落叶归根……
“月道友,请!”,
鎏金剑玄真君最先让道,面上多了几分敬重,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其他几人也让到了一旁,就连李玄也重新将目光收入了云层之中。
也许这并不是岳承玄真正的目的,可如今此番之战,他已拼了个元婴崩碎,俨然是无力回天!
眼看着只怕还有数日便要坐化,在场的众人似乎也不愿为难他,回去的路给他让了开来。
眼见月承玄化作流光遁去,在场几人却并没有离开,似乎都是在垂眸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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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汝之所见,非全貌,乃为吾之欲汝所见。
就像是冰山,九成藏在了海里。
呃,作者和你们正在玩儿盲人摸象的游戏,
我蒙上了大家的眼睛,然后放出一丁点信息,虚虚实实。
那头大象就在那里,可盲人摸到什么,就说是什么,
摸到腿说是柱子,摸到耳朵说是簸箕……
难道这真的是柱子和簸箕吗?
不是啊,这是大象啊!!!
不要着急下定论,且看我慢慢为你们揭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