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宁岁聿从温暖的卧室中早早醒来,看看时间才六点多。
窗外天色还是深蓝色,只有天际线处泛着浅浅的鱼肚白。
他轻轻起身,向窗外望去时,发现院中已是白茫茫一片。
回到床边,他拍拍刘奕菲的小屁股,惹来一阵不满的哼哼声。
“下大雪了,快起来看看!”
刘奕菲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神空洞,睫毛忽闪了几下,好一阵子大脑才真正开机,接收到了宁岁聿话中的信息。
“下雪了?!”
她一骨碌爬起来,动作快得差点撞到宁岁聿的下巴,三两步跑到窗前。
“哇!好大的雪!我要玩雪,我要打雪仗!”
宁岁聿一把将她拽回来:“你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刘奕菲满不在乎道:“没事,反正没人看得到。”
四周都是低层别墅,还有高中低三道常绿树篱,他这里的隐私性是按照最高标准来的。
宁岁聿没好气地拿张毯子把她裹了起来:“窗户边冷,我是怕你着凉。”
“嘿嘿嘿!”刘奕菲回过头亲了他一口,然后又转过头去看雪,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原定今天是凤凰于飞的年会时间,但这场大雪一来,恐怕出行不便。
宁岁聿给钟莉芳发了条短信,让她通知将时间稍微推迟,不要急着出门。
等他劝着刘奕菲洗漱完,她倒是先一步跑到院子里大呼小叫。
疯了一阵后,她才想起舒唱,攥了一个雪球去叫她起床。
宁岁聿则笑呵呵地去找工具,院子中的道路得先扫出来。
然后他就隐隐听到了舒唱凄惨的喊叫声。那声音穿透墙壁和窗户,带着十足的崩溃感。
好一会儿之后,生无可恋的舒唱被刘奕菲拖着来到院子里。
她小脸皱作一团,用怀疑人生的语气质问:“刘茜茜,你做个人吧!知道我刚从哪里回来吗?东北!
我在冰天雪地呆了一个多月,这才刚回家,你让我陪你玩雪?”
她还站在原地抱怨,刘奕菲已经跑到草坪上攥雪球了。
宁岁聿扔给她一把扫帚:“要不你来扫雪?”
舒唱立马蹲下开始抓雪,动作敏捷得和刚才判若两人:“刘茜茜,你以为我去东北,就只拍戏了?当年在贡嘎雪山,我打雪仗就是一把好手!”
“啊!你偷袭!”刘奕菲的惊呼声响起。
“是你笨!”
……
满院子都是两人的尖叫声和笑声。
等宁岁聿把小路扫出来,两人已经打得气喘吁吁,小手都冻得通红。
看到他忙完站在一边看戏,刘奕菲和舒唱对视一眼,齐齐把目标瞄准了宁岁聿。
宁岁聿给她们一个歪嘴战神邪笑,然后迅速抓起脚边早就准备好的大雪球,让她们自己体会。
十几分钟后,抱头鼠窜的两人举手投降,满头满脸都是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