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好奇：“范彬彬说有些事情想请教你。我没给她你的电话，但她说只需要加个QQ号就可以。”
宁岁聿心想：范彬彬能有什么事？上次不是已经拒绝过她一次了吗？
只是加个QQ号而已，他也没太在意。况且刘奕菲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到了晚上，范彬彬果然发来了好友申请。
验证消息简洁明了：“宁导您好，我是范彬彬。”
通过之后，对话很快跳了出来。
【宁导，我跟华谊的合约即将到期。但我不准备再续约，也不准备再签其他公司。】
【听说你们公司正在筹备成立艺人工作室业务。我对这种模式也很感兴趣，想听听您的意见。】
看到这两行字，宁岁聿怔了怔。
难不成范彬彬这个“娱乐工作室第一人”，还是受自己的启发不成？
他想了想，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给了回复。
【这种模式无论对制片公司，还是对演员本身都更加灵活，它所依靠的是现在更加发达的互联网条件。】
【但这种模式并不能改变娱乐行业的本质，它依然需要有足够的资源支撑。】
互联网的另一端。
范彬彬其实在要到宁岁聿QQ号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决断。
看着宁岁聿回复的消息，她并不意外。
自从上次被拒绝之后，她就一直在关注工作室模式的发展。
她又向宁岁聿问了几个关于工作室的具体问题，最后才说出了真正的诉求。
【宁导，如果我想成立自己的工作室，贵公司可以投资吗？】
宁岁聿看到这条消息，动作顿了一下。
他这才明白范彬彬咨询自己的目的，确实是为了成立工作室，但她是想跟凤凰于飞合作。
【为什么是凤凰于飞，你应该有更好的合作选择吧？而且凤凰于飞已经有三位女演员了，你的优先度不会很高的。】
范彬彬深吸一口气，把早就想好的说辞敲了进去。
她现在的处境很清楚，如果抱不上凤凰于飞的大腿，那就只能去找那位湾湾老乡，然后想办法混港圈。
别看赵燕子在港圈混得风生水起，但她要是去了，难免得伏低做小。不付出相应的代价，是进不去的。
而她的打算能不能成，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刻。
【因为凤凰于飞的网络资源更好。你们公司的所有艺人，在网络上的舆论全都非常好、非常正面。我只需要这一份资源就行。】
这话看似没头没脑，但结合最近的新闻，宁岁聿就能肯定——范彬彬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仅凭这一点猜测，这姑娘就敢下这么大赌注？
宁岁聿皱了皱眉，直接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就凭网上几篇新闻报道，你这也太儿戏了吧？】
至于她说的“只要这一份资源就行”，宁岁聿是不信的。
如果凤凰于飞投资了她的工作室，在资源上肯定会有倾斜，虽然这不是强制性的。
这其中的逻辑很简单：投资了工作室的股份，艺人发展得越好，回报也就越多。
范彬彬很快回了过来。
【宁导，用QQ聊不方便。明天您有空吗？我可以登门请教。】
还别说，宁岁聿真有点心动了。
如果需要他去费心经营，他懒得赚这个钱；但如果完全不需要他费心，送到嘴边的钱不要，那就是假清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