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刘奕菲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笼统，轻轻摇了摇头，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等待答案。
“柏林关注政治和社会议题，戛纳注重艺术与商业的结合，威尼斯偏爱先锋艺术和小众创新，这样说你能明白了吗？”
“哦，我想起来了，你说这部电影属于实验性质，最适合威尼斯对吧？”
宁岁聿赞许地点点头，下巴蹭着她的额头：“对，就是这个原因。”
这部电影跟柏林肯定是不合拍的，但送去戛纳其实也可以。
因为严格说起来，他的第一部电影是在戛纳拿了短片金棕榈的，这属于嫡系了。
但《空屋情人》这部影片，不太符合戛纳口味，而且演员表现单薄，不可能竞争综合性奖项，最大可能是导演类的最佳导演奖。
与其如此，还不如送去威尼斯，还有机会竞争一个二等奖的银狮奖。
唯一的风险，就是明年会有贾科长的《三峡好人》，两个大奖会不会都给中国导演是个问题。
好在他这部《空屋情人》，其实属于好莱坞电影。
今年正在举办的62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金狮奖就给了李桉的《断背山》，并没有影响明年贾科长拿奖。
似乎是心有灵犀，刘奕菲突然问道：“今年的威尼斯电影节还没结束吧？”
宁岁聿用下巴蹭蹭她的小脑门，笑道：“怎么，想去看看？”
刘奕菲用脑门把他顶开，语气很干脆：“不去！我自己又没作品入围，去了也是没意思。还不如待在这里看星星呢。”
“可以，”宁岁聿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有志气！你好好打磨演技，我给你准备好剧本。等时机成熟，我们带着自己的作品去走红毯！”
“好！就这么说定……哎呀！”
刘奕菲高兴地猛点头，动作幅度太大，额头“咚”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宁岁聿的下巴上。
“唔！”她痛呼一声，立刻捂住被撞痛的额头，小脸皱成一团，眼泪都快出来了。
宁岁聿比她更惨。
下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牙齿猛地磕到了舌头，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瞬间张大了嘴。
刘奕菲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抬头怒视，却看到宁岁聿龇牙咧嘴吸气的样子，忍不住又想笑，又觉得他好像更疼。
宁岁聿忍着舌头的刺痛，拿开她捂着额头的手，用吸进去的一口气给她吹碰到的地方。
刘奕菲感受着他轻柔的动作和额上传来的凉意，嘴角不由自主地悄悄弯起。
她抬起头，双手捧住宁岁聿的脸，带着点心疼又觉得好笑的语气，柔声道：“乖，让我看看，咬到哪里了？”
宁岁聿十分配合地伸出舌头给她看。
借着古堡窗户透出的灯光，刘奕菲凑近仔细地看了看：“还好还好，只破了一点点。”
她学着宁岁聿刚才的样子，嘟起嘴轻轻地吹了起来。
宁岁聿等她一口气吹完，才大着舌头，含混不清地嘟囔：“破了……得消毒。”
刘奕菲愣住了：“消毒？舌头怎么消毒？”
“听说口水可以消毒，要不你试试？”宁岁聿一边说话一边疼的吸气。
“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