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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一章:“终于...出口……找到了。你们几个...是真牲口啊”

...

球形空间,深瞳号指挥塔上。

沈白放下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

又喂了几个信徒的眼睛后,借助这件道具,沈白将孔潇白这一路上的操作,看得清清楚楚。

朱,火焰。

青,铁砂爆炸。

白,全域感知。

玉,增幅、分割、精准制导。

南,导航与方向指引,或许还有侦查?

空,相位移动与速度爆发。

还有那个一直半闪不闪、明明被激活却没有显现任何能力的北……

“九个字,应该是九种能力。

并且看起来好像攻防辅侦,基本齐了,其它的几个字,暂时不知道是什么能力......”

沈白低声自语。

“汲灵杯是燃料,魔像是载体,持戒者……是供能核心与武器挂架。”

他看向自己面前那枚悬浮的、正持续雾化液体融入空间顶端的汲灵杯。

杯中的液体,已经空了一小半。

“按照这个消耗速度,只要在汲灵杯烧完之前找到出口,应该能安全进入真实世界。”

他这样想着。

然后,仿佛是某种不可言说的因果律,又仿佛是跟董妙武接触多了,传染了那张乌鸦嘴——

一声嘶吼,如雷霆乍起,撕裂了虚空中所有的心跳轰鸣。

那嘶吼,与之前所有的傀儡生物都不同。

它不是空洞的、无意识的、如同提线木偶般机械的声音。

它有情绪。

那情绪是——极致痛苦,极致怨恨,以及……饥饿。

那是一种……纯粹的声音。

但它带来的,是极致的疯狂。

“啊——!!!”

“我的头!我的头!”

“不要过来!不要!!”

各个球形空间内,那些受伤的、本就灵性不稳的船员,在这一声吼之后,瞬间崩溃。

有人抱住脑袋,在地上疯狂打滚,指甲抠进头皮,抠出血淋淋的沟壑。

有人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撕扯自己的皮肤,仿佛要剥离什么。

有人跪倒在地,对着虚空不断磕头,额头撞得血肉模糊,嘴里念着谁也听不懂的、亵渎的祷词。

更可怕的是异化。

一个水手的脸胸部开始肿胀,迅速涨起,但他是个男性……

并且牙齿从牙龈里刺出,交错排列,唾液混着血丝滴落。

另一个人的后背隆起两个巨大的鼓包,皮下有什么在蠕动,

撕裂衬衫,露出两片湿漉漉、布满粘液、还在努力展开的——鳞片状膜翼。

.......

在球形空间外部。

孔潇白的目光,穿透虚空中的无数光点,落在那声嘶吼的源头——

那是一个“女人”。

不,不是女人。

是由无数女性构成的、巨大而诡异的生物。

它赤身裸体,躯体庞大如山,却并非血肉之躯,而是由无数女性身体——

年轻的,年老的,丰腴的,瘦削的,完整的,残缺的——

如同砖石,如同积木,如同祭坛上的牺牲,被某种邪恶的力量层层叠叠地“堆砌”而成。

那些脸,那些表情,都已凝固。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

空洞的、麻木的、早已失去灵魂的平静。

更诡异的是,这怪物没有实体。

火焰穿过它,铁砂爆在它身后,丝线扫过它的躯体——

一切攻击,都如同穿过一团潮湿的、粘稠的空气,

只在那无数女性身体的表面激起一阵淡淡的、如同湖面涟漪的波动,随即恢复如初。

它就静静漂浮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不断靠近的巨像。

仅仅是被它注视,孔潇白就感觉到——

自己的理智,正在疯狂下降。

那种感觉,比之前在迷雾海经历过的任何一次低语惘风侵蚀,都要强烈十倍!

那不是耳边若有若无的低语,不是心底蠢蠢欲动的疯狂,而是——

直接撬开你的天灵盖,往里面倒进一锅煮沸的疯狂与绝望!

咕嘟咕嘟往里灌,满脑子都是尖叫!

他的皮肤开始发痒,不是心理上的,是生理上的,实实在在的痒。

他能感觉到,自己脖颈、后背、大腿内侧,正在生出某种细小、密集、柔软的……东西。

在皮肤下蠕动,想钻出来。

他的手指开始抽搐,不受控制地痉挛,跟抽风一样。

他听到了无数女性的尖叫、哭泣、诅咒、哀求……重叠在一起,如同地狱的交响乐。

“唔……”

孔潇白闷哼一声,脸色惨白如纸。

但他的手指,依然稳定地跳动。

巨像背部的九根柱状结构,全部——是的,九根全部——在这一刻,同时大放光明!

而那股光明,并不是来自球形空间。

而是来自巨像本身。

那巨大的、如同山岳般的人形渡船,

那双填满了巨大“零”字的眼眶,那眼角处低垂的、仿佛永世沉睡的眼睑——

睁开了。

不是之前那道缝隙,而是完全睁开。

那眼眶中的“零”字,如同被注入了活性的代码,开始旋转、分解、重组,

化作无数细小而繁复的、如同微型星图般的纹路,蔓延至巨像的整个眼眶、整个面部、整个身躯!

所有球形空间的外部,同一时间,浮现出同样闪烁的、旋转的“零”字虚影!

孔潇白本人的双眼中,也映出了那枚旋转的“零”字。

它悬在他的瞳孔深处,如同永恒不灭的灯塔。

然后——

那股正在疯狂下降的理智,停止了。

不仅停止,而且开始以同样疯狂的速度,回升。

那无数女性的尖叫、哭泣、诅咒、哀求……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变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呼……呼……”

孔潇白大口喘着气,冷汗湿透了全身。

他的手指还在痉挛,他的脸色还是惨白如纸。

但他活下来了。

...

沈白也在那“零”字浮现的瞬间,下达了数条指令。

“圣血号,分解。”

他沉声命令。

李巨基没有任何犹豫。

圣血号上的所有人员,全部被转移到了螺壳号的甲板和船舱,动作迅速,井井有条。

没有任何混乱,没有任何质疑。

几秒后。

圣血号,彻底消失。

就跟从来没存在过似的。

沈白所在的那处球形空间里,此刻暴露在外的船只,只剩三艘:

深瞳号,半潜在水下,触手如蛇群蛰伏,

甲板上站着身披重铠、手持长枪的巴布鲁,跟一尊沉默的铁塔似的,一动不动。

螺壳号,被红雾层层包裹,跟个红茧似的,看不清里面什么情况。

喷浪号,被红雾托举着,船体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压抑什么。

胡静、李剑白、美咲、娄贵彬、以及所有幸存成员,全数转移至螺壳号内部,挤得满满当当。

球形空间中,沈白这一方的“暴露”,压缩到了极致。

他做完这一切,才重新抬头,看向那个由无数女性身体构成的、没有实体的诡异生物。

“……物理攻击无效吗。”

他的声音很轻,不带任何情绪,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看到“朱”字空间的火焰和“青”字空间的铁砂,

毫无阻碍地穿过那诡异生物半透明的身躯,如同穿过一团雾气。

而那些火焰与铁砂,同样没有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只有那个由孔潇白临时激活的“三”字能力——

沈白不确定那个文字的具体含义和能力,只能看到那些火焰和铁砂在沾染了一层淡金色光芒后,

终于能够附着在那诡异生物的表面,而不是穿透而过。

一层,一层,又一层。

如同用滚烫的沥青浇铸囚笼。

那诡异生物的动作,在越来越多火焰与铁砂的附着下,开始减慢。

它的身形,逐渐变得凝滞、僵硬。

那些从它身躯各个角落“生长”出来的、永恒尖叫的女性头颅,嘶吼声也开始减弱,

如同电量耗尽的录音带,声音变得拖沓、低沉、破碎。

孔潇白操控着巨像,从它身侧一闪而过。

那一瞬间,沈白透过空间的感知画面,清晰地看到——

那些贴在它体表的火焰与铁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脱落”。

它在适应。

“三”的能力,好像正在被它“免疫”。

它被封印的表面,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

“快啊……快啊……”

巨像的步伐,加快到极致。

五连拐弯,七绕八折,穿过一片又一片密集旋转光点构成的天然迷宫。

沈白不确定孔潇白是怎么在这片没有任何参照物的、由无尽光点和扭曲路径构成的诡异维度里辨认方向的。

他只是死死盯着那道“南”字光柱,盯着它曲曲折折、兜兜转转、

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地刺向未知的前方。

然后——

一抹紫意,在前方出现。

那是一种极其深邃、极其内敛、仿佛凝聚了千万年星辰余晖的紫。

那紫意,来自一道门。

不,那不是门。

那是一个洞口。

一个巨大到无法形容的、边缘泛着银白与紫色交相辉映的、内部流转着如同活物般旋转光点的洞口。

它悬在那里,如同这片无尽光之长廊的终点,又如同某个更高维度世界的入口。

孔潇白的瞳孔,骤然紧缩。

“……出口。”

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出口……找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向那抹紫意。

那一刻,无数张紧绷到极致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然而——

“吼——!!!”

“嗷——!!!”

“斯哈——!!!”

“嗷呜——!!!”

四声完全不同的吼声,从四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响起!

那吼声,没有之前那诡异女性的刺骨冰冷,没有那些傀儡生物的空洞麻木。

那吼声里,只有一种情绪:

极致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恶意。

尤其是最后一道——

那宛若龙吟般、低沉悠长却又蕴含着无尽威严与暴虐的嘶吼——

它如同实质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灵性之上!

就算有那“零”字屏障的保护,就算有汲灵杯圣光的笼罩,也让听到他的一部分人——

跪下。

变形。

疯狂。

球形空间内,那些刚刚从异化边缘被拉回的船员,

在这一声龙吟中,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崩溃。

有人脸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长,颧骨突出,下颌前伸,

皮肤下隐约浮现出细密、坚硬、闪烁着寒光的鳞片轮廓。

有人瞳孔变成竖线,金黄如冷血动物,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嘶嘶的气音。

有人双手——不,双爪——无意识地扣住船舷,指甲暴长成弯曲的、如匕首般的钩爪。

他们的皮肤,开始龟裂,渗出粘液,然后从裂纹中钻出一片片细密的、闪烁着幽光的鳞片

“啊——!!!”

“不、不要——!!”

“救我——!!”

惨叫声、哀嚎声、骨骼扭曲的“咔嚓”声、鳞片刺破皮肤的“噗嗤”声……混成一片。

但很快,这些声音就消失了。

不是他们恢复了,而是——

他们被清理了。

所有舰队,就连南丁格尔的舰队中,所有展露异化迹象的人,

无论是伤兵还是基层战斗员,全部被当场清除。

骚乱,在刚刚出现苗头的瞬间,就被扑灭。

沈白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