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们争吵其实是一个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想法的人才会争吵,随波逐流的人才能平和。
“正同微……你……”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若当今圣真是英明无比,那就不应当让一个孩子来主持春闱。”
听到这话李青烟凑到栏杆处由着翠屏抱着坐在面。
这人是在说自己,李青烟笑意盈盈看热闹。
楼下那人也就十八九的模样,一身灰色学子服脊背挺直,李青烟的角度看过去,这人样貌不错标准的书生样子。
“我等不过求得就是一个公平。”正同微站在那里与一群学子对峙。
“尔等敢说信任一个孩童?我敢说不信任,你们敢说自己的想法么?”
那群人眼神闪躲,你了半天却没说出什么话。
李青烟坐在楼忽然鼓掌,“的确如此,这位兄长不知道如何称呼,我父亲说过敢直言者当敬重。”
一个小娃娃插话,已经有学子面露不满,可那人却冲着李青烟行了一个平辈的礼,“在下正同微,不知小友叫什么。”
“正兄台,有缘你还会见到我。”
她歪着脑袋微微一笑,在旁人眼里这样的行为很是没有礼节。
正同微微微皱眉,“有缘再会。”
说完他冲着那些学子一挥袖子转身离去。
李青烟越看越觉得有意思,正同微是看她一个小孩子不计较,若是旁人这样对待他只怕又要被说两句,这样倔强脾气的人很适合当言官。
现如今的言官一个个畏首畏尾。
在李琰登基之前那些言官可是很敢说的。不过这些言官在李琰刚登基的时候就搞什么死谏,不巧那时候李琰正是最容易发狂的时候。
每一日早朝都得被抬下去几个言官。
导致如今的言官不敢说话。
有利有弊。
如果那些言官敢说话,李琰也不至于后来被蒙蔽出现南七县的事情。
一想到以后有人隔一段时间在朝堂怼李琰,李青烟就格外开心。
“这人适合当言官,太适合了。”
翠屏在后面一抖,小殿下这是要干嘛?
宿主你小心坑了自己,给自己弄一个骂人的。
李青烟摆摆手,他说不定活不到我当皇帝的时候。
飞叉嘴角抽搐。
还真不一定……
“宴序?”
李青烟刚从茶楼出来就看见宴序骑在马,正准备往城外走。
“小殿下?”宴序翻身下马走到她身边,“小殿下的暗卫们可在身边?”
李青烟点点头,“在的。是发生了什么?”
宴序点点头,“城中有一伙儿盗贼,抢夺了好几户人家。小殿下小心一些,日落之前尽快回宫。”
“臣还要去巡查,小殿下务必小心。”
李青烟点头让他先去忙。
自己则跟着郑桃花去了首饰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