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山沉默。
去金陵建厂?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的产业,要从滇南这个偏安一隅的地方,扩展到整个神州的核心地带。
但这也意味着……
“周老板,”秦时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你不必现在就答复,想好了,随时来金陵找我。”
他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那是一张素白的名片,上面只有三个字:
秦时月
下方是一行小字:神州司令部
没有地址,没有联系方式。
但周一山知道,这张名片的分量。
秦时月转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周老板,主帅当年说过一句话。”
周一山静静听着。
“他说,这世上最难得的,不是天赋,不是机缘,是一颗始终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心。”
“我看你,有这颗心。”
他推门而出。
那三个化星护卫跟在身后,消失在夜色中。
周一山在书房里坐了很久。
他看着桌上那张名片,看着那三个字,脑海中反复回响着秦时月说的那些话。
主帅。
星神境。
地脉秘印。
金陵。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星光点点。
远处,西郊的工厂灯火通明,烟囱还在冒烟。
那些工人,那些跟着他的人,都在那里。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走的路。
从云雾镇,到老山城。
从挑担子的山货郎,到坐拥这么多工厂的实业家。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接下来呢?
是继续在老山城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还是去金陵,去那个更广阔的天地?
他不知道。
那张名片,他会留着。
那个叫秦时月的人说的话,他会记着。
也许有一天,他会去金陵。
也许不会。
老山城的产业,如今已经彻底走上了快车道。
紫烟雪茄厂日夜不息,每月一万盒的产量,刚出库就被抢购一空。黑市价格已经炒到两千五铜洋一盒,依然有价无市。
玉龙灵酒厂的冰魄灵酒,成了修者圈子的新宠。
那些修炼寒属性功法的修者,成箱成箱地往家里搬。
翠微茶厂的寒玉灵茶,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滇省官场的硬通货。
哪位官员家里要是没有几斤寒玉灵茶,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黑石米厂的墨玉灵米,更是供不应求。
那些大户人家的管家,每个月都派人守在米厂门口,一等就是一整天,就为了抢那限量的几十斤。
灵船厂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三年后。
精密工坊的灵能货车,每个月出厂三百辆,还是不够卖。
李婉糖每天看着账册上的数字,有时候都觉得不真实。
“周先生,”她拿着一摞报表,放在周一山面前,“上半年的账目汇总出来了。雪茄厂八百五十万,酒厂六百万,茶厂三百万,米厂四百万,灵船厂一千二百万,精密工坊九百万,联运公司两百万,储蓄银行利差一百五十万。合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