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法兰国这边也只是买了老山城外围的将近1万亩地,在老山城的东城拥有一条街商铺,占了整个老山城的也就三成而已。如果全部划为租界的话,我怕老山城的四行十三帮,还有各省行会会反对,也不利于法兰国在老山城的统治和管理。”
听了吴宇民的话,法兰国领事也微微点头,表示认同:“那不知吴师长可有妙计?”
“妙计不敢当,不过确实有一点点建议。既然要效仿申城租界,那不妨把申城那边的一些好的方法都嫁接过来。”
吴宇民抿上一口灵茶,继续说道:“申城那边也不全是租界,它也分为租界和华界,正是由于华界的存在,使得租界当中的西洋诸国能够与神州各省畅通贸易。”
“我觉得老山城这边也可以划出一部分地域作为华界,另外一部分作为租界,这样也方便两国交往,而不是仅仅只是建立一个封闭的租界。”
法兰国领事听了,当下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您所提的这个建议,跟我们法兰国议长所说,不谋而合。”
“那我这边就没什么意见了。”
“合作愉快。”
两个人的手握到了一起。
申城,法租界。
法兰国领事安托万向议长马克蒂姆汇报此行成果。
“好,你做得不错。”马克蒂姆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安托万还是有点不解:“议长大人,不过是滇省那样的偏远之地,为何我们要花这么大的心思,在那边设立一个租界,而且还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
马克蒂姆则是讳莫如深地说道:“不是我们选择了老山城,而是老山城选择了我们。”
安托万仍然听得云里雾里,不过马克蒂姆也没有想要做出进一步解释的打算。
“现在,老山城这边已经到手,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通过汉谟拉比法典石碑,把老山城的租界建好?”安托万转而问道。
议长大人则是摇摇头,说道:“哪有这么简单?”
“那汉谟拉比法典石碑蕴含规则,在滇省这边,建起一块租界应该不难吧?”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你以为那块汉谟拉比法典石碑免费出力吗?你让它出多少力,就要喂它多少好东西。”
“难道说服完日不落帝国、战车帝国、毛熊帝国、米国这些西洋诸国,我们要使用汉谟拉比法典石碑,还要另外付出代价?”
“那是当然,从来都是如此,西洋诸国瓜分世界货币,现在一些债息幽魂还寄生在我们国库当中,像老鼠一样吞噬着我们国家的财富,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现在,滇省督军已经同意划老山城为租界,我们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当然不能半途而废,但是还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做什么准备?”
“你应该也知道,汉谟拉比法典虽然能够利用规则之力,对现下世界的运行做出某些改变。不过,越是顺势而为,对于汉谟拉比法典的消耗就越小,付出的代价自然也就越少,我们所要做的准备自然是把建租界的材料都准备好才行。”
安托万问道:“议长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先把建筑材料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