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轰轰!
轰鸣的马达如野兽,剧烈嘶吼。
“队长。”
石排湾跟瀑布湾交界处,4名巡逻的队员摆成品字型。
其中一人拿出无线电通报:“有飞车!”
蛮子的声音立马从无线电内传出:“拦下来!”
“是!”
立马有一人解下背包,从中拿出一包阻车钉,撒在路面上。
三面都是尖锐钉子的阻车钉闪闪发亮。
雷明顿咔嚓一声上膛,便对着天空开了一枪。
砰!
声传数里。
喧闹的石排湾陷入沉寂。
踏踏踏,蛮子快步奔上二楼汇报:“会长,有飞车冲撞石排湾。”
陆文东沉稳道:“按照规矩做事。”
“是!”
蛮子匆匆而下。
陆文东便对一群富商说道:“我们石排湾是南区最中心的区域。”
“四通八达。”
“石排湾好,南区才能好。”
“这次请大家来,一来是帮王一飞先生洗尽惊疲,二来,是希望大家能够爱护石排湾,为石排湾的建设添砖加瓦。”
这次陆文东请过来的这票人,都是住在石排湾,或者住在石排湾附近的富豪。
身价不菲!
少说也是亿万起步。
只不过,这群叼毛深刻贯彻了越有钱就越抠的精神。
哪怕有王一飞做前车之鉴,这群吊毛后面追加的捐款也不过就是几万到十来万。
简直就是开玩笑!
在老美,有一条通行的潜规则。
既,黑手党必须有劳力士,而老美的中产阶级则最好拥有一块11-99基金会的车牌架,因为这既代表着其人的慈善心肠,也代表着理财能力。
港岛的有钱人实在是太舒服,交最少得税,享受最大的便利。
一心要发展石排湾的陆文东可不会惯着石排湾以及周边的富人。
“陆会长,我们当然也希望石排湾好。”
“现在生意不景气…”
“听我说完。”
陆文东面无表情道:“我准备成立一支南区公众治安基金。”
“以后,如石排湾地方纠察队以及海岸巡逻队的一应开支,将以该基金为主。”
“我希望大家…”
轰,又是一声雷暴枪响,跟着就是哗啦啦的猛烈撞击声。
陆文东面色顿时一沉,便不说话了。
与座中人左右掌握,脸上都有几分惊容。
踏踏踏,蛮子再度奔上二楼,他拱手说道:“会长,两个飞车仔都捉到了。”
“海旁道路障被撞毁三个,没有人员伤亡,也没有其它建筑受损。”
陆文东脑海中立马出现对应路段。
这段路链接石排湾跟瀑布湾,左边是山体,右边隔了条绿化带的是牛奶公司冻房。
这一段路上并没有什么商户以及居民。
“警队有没有报备飞车?”
“没有!”
陆文东这才冷冰冰道:“敢在我陆文东的地盘上闹事?”
“带过来。”
霍兆堂一群人顿时面面相觑,总感觉陆文东似乎在杀鸡儆猴。
“陆会长。”
一人站起赔笑:“既然您这边还有事务在忙,我,我公司还有事。”
陆文东笑道:“既然你公司有事,所以你就想先走?”
这人吃吃道:“也,也可以不走。”
“没事,想走就走嘛。”
陆文东哈哈一笑:“大家别误会,今天可不是什么鸿门宴。”
“是我陆文东跟大家亲近一下。”
“再怎么说,大家也是邻居。”
“老话说的好啊,远亲不如近邻,我陆文东呢,还是很乐意跟大家亲近亲近的。”
“有急事的,想走就走。”
“不急的,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后,我们就一起喝点小酒聊聊。”
“会长,真是不好意思。”
陆文东话音刚落,就有两人站起赔笑:“实在是有事,有事。”
“各位,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
这两人一走,马上又走了4人。
其中有一个还是陆文东的熟人,在鸭脷排搞开发的潘山华。
陆文东环顾一圈:“还有吗?”
其他人互相看看,俱都没有动弹。
陆文东便既吩咐张雪:“阿雪,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走掉的六个人,把他们的捐款退回去。”
张雪点点头。
“大家稍待。”
陆文东大步下楼。
王一飞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这到底在做什么?”
“王总,这你都不清楚?”
霍兆堂讲道:“陆会长这人出了名的说一不二,他开宴席,摆台子。”
“结果老潘他们却拆台,摆明是不给面子。”
虽然跟潘山华同桌打牌,霍兆堂讲起来时却完全不给面子,反而阴阳怪气。
“我看他们这回是撞会长枪口上了,指定要倒霉。”
其他人也是这个感觉。
霍兆堂起步走到窗口往下看:“好家伙。”
其他人连忙也赶过去观看情况。
就见两个头破血流的家伙正被押到陆文东跟前。
“会长,就是这两个人闯卡。”
蛮子指着其中一个年轻人:“这人开着辆法拉利。”
“当时我们兄弟鸣枪预警,结果这小子跟发了疯一样反而加快速度冲撞兄弟。”
“阿文便开了一枪。”
“阿文小组,守护石排湾有功!”
“赏!”
陆文东当即就从张雪手中接过4个红包,然后分别塞到阿文四人手中。
“为会长效死!”
边上人顿时大声鼓掌。
“陆,陆文东!”
被抓住的年轻人奋力抬头,眼神桀骜不驯。
他盯着陆文东:“我,我是曹元元。”
“你把,把我条女送到花船,羞辱,羞辱我…”
陆文东哈哈一笑:“原来是痴情种?”
曹元元是边个?
陆文东没什么印象。
不过,陆某人的风格是,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挑衅他的威严。
便笑着拍拍曹元元脸颊。
“那你可麻烦了。”
“我们石排湾这里,多的是你的连襟。”
蛮子昂首挺胸:“会长,这小子条女还挺润。”
“叫的特别大声。”
“那不对啊,他应该叫我们Uncle!”
蛮子好奇问道:“什么意思?”
说话的水上人就笑嘻嘻道:“他条女老妈也在花船上。”
众人顿时哄堂大笑。
曹元元一张脸登时紫红,他呸一声便对陆文东吐出口血水。
哗!
骆天虹如鬼魅般挡在陆文东跟前,挡下喷来的血水。
“艹!”
蛮子见状,当即用力一棍甩在曹元元脑袋上。
“来石排湾闹事?你还敢狂?”
在楼上看着的霍兆堂等人面色顿时一变。
“好,好,好…”
曹元元大声叫好,他呸一声用力吐出口血水:“有能耐,有能耐就打死我。”
“否则,我要你们这帮臭卖鱼的,死无葬身之地!”
曹元元声音凄厉:“我老爸打通天底线!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