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虫子没同意邹羽的坐骑服务方案,表示虫族誓不为奴。
但邹羽也不是没有收获,起码在这个交流的过程中,知道了这些虫子的种族——异蛇虫。
还别说,就这些虫子到第三能级之后的样子,还真的同时集合了异形刺蛇还有虫子的特征。
这种族的名字还真是莫名的形象。
在三方交换意见的时候,邹羽也顺嘴问了一遍它的名字,毕竟后面要签订契约,总得知道它的名字。
谁知道虫族的名字特别长,这家伙一口气说了一百多个字,直接把邹羽和老树人给干懵了。
邹羽忍不住怂恿道,“你干脆叫旺财得了,简单又好记!”
老树人虽然不知道邹羽是什么恶趣味,但也在不知什么样的心理状态下,附和了邹羽的提议。
并且还贴心的对这个名词进行了解释:“旺就是兴旺,财就是来财,起这个名字代表你以后会有源源不断的魔晶……食物!”
这头大虫子听了这两个两脚恶魔的一番忽悠后,竟然莫名的觉得这名字挺合适的,于是便同意了这个名字。
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三方一番会谈之后,终于将商议的内容拟成了契约。
随着契约的签订,原本剑拔弩张的场面终于缓和了许多。
那些异蛇虫在旺财的约束下,也没有了之前的凶性。
这大概也算是深渊的特色了,恶魔们天性混乱,上一秒大打出手,下一秒握手言和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对于签订契约这个事情,在场的三方都没啥意见。
咳咳,主要是树人镇和异蛇虫族没啥意见,福报工坊在场也就三个恶魔,能有个啥意见,主打的就是一个参与感。
对邹羽来说,这一趟的收获,除了手里的斧头法杖之外,大概就是手里的这份契约了。
他开始有点期待,旺财的卡池是什么样子的了。
好歹也是曾经的第四能级,总不能太拉胯吧?!
契约签订之后,老树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着异蛇虫族在树人镇找个住的地方。
它们之所以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就是因为不适应周围环境的变化。
水晶洞中的欲海之水中升腾出来的欲念力量,只会让这些异蛇虫变得烦躁。
不过为了避免旺财和它手底下的异蛇虫引起树人镇里其他树人的恐慌,老树人决定暂时把这些异蛇虫族安置在那个裂缝前的地下空间。
在此之前,他还需要找一些树人帮着把地下空间到水晶洞的通道给凿开。
毕竟旺财现在的体型定然是没有办法通过这个通道的。
虽然打通通道完全不需要邹羽参与,但他也为这件事情感到高兴。
毕竟这欲海之水以后要是真的能当做原料,把通道打通也能方便原材料的运输不是。
彻底解决了地底下的问题之后,老树人镇长当即便开始组织众魔往回走。
临走之前,邹羽特意用他随身带着的装酒的水壶装了一壶欲海之水。
他打算回去之后,就让耗子用这些欲海之水研究研究醉生丸的原材料替换计划。
为了将外面的那些异蛇虫召回,旺财特意给了老树人一块带着虫族信息素的碎裂甲壳。
只要带着这块东西在那些异蛇虫附近活动,那些接收到信息素的异蛇虫就会主动返回。
至此,树人镇地底下的危机终于告了一段落。
可以预见的是,树人镇接下来将会迎来一段发展期。
种植福报工坊所需的药材的专用药田,树人镇的房屋和基础设施建设,还有异蛇虫的巢穴选定和建造。
没有了异蛇虫带来的威胁之后,树人镇的许多树人也从地底解放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邹羽之前打的广告的缘故,许多树人在回去的路上就不断向邹羽表示,想要去福报工坊感受一下福报。
对此邹羽自然是表示欢迎,毕竟福报工坊之后继续扩张,肯定还需要不断吸纳恶魔。
这些树人别的不说,抗揍的能力是一等一的,就算不会别的,去安保部当个打手也不成问题。
不过邹羽虽然有吸纳这边树人的打算,但肯定不是现在。
毕竟这会儿异蛇虫和树人镇之间的合作才刚刚开始,树人镇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
这个时候要是从树人镇把一些青壮的树人抽走了,树人镇这边的建设进度只会被大大拖延。
至于之后怎么逐步吸纳树人镇的这些树人,邹羽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方案。
随着福报工坊和树人镇的合作战略全面展开,福报工坊肯定要先派遣一些工程部的恶魔过来支援建设。
到时候就可以通过这些打灰恶魔侧面宣扬一下福报工坊的福利待遇。
然后趁机忽悠一些老实的树人加入工程部,帮助加快完成树人镇的基础建设。
等这边的基础建设完成的差不多了之后,他再趁机把福报工坊旗下的其他业务在这边开展一些。
烧烤店不好说,但销魂窟、醉生丸和酒坊的业务应该能开起来。
到时候他再利用这些业务在本地吸纳一些适合的从业恶魔。
如果之后醉生丸的新配方研究顺利,他说不定还能再吸纳一些树人去做醉生丸的制丸恶魔。
至于剩下那些一心想要去流星街的树人,邹羽则能将其安排到安保部以及未来将要开辟的运输部门中去。
毕竟树人镇和流星街之间可没有什么商队,想要运东西就只能让工坊的恶魔来,所以成立专门的运输部门就很有必要了。
在邹羽思虑间,众魔已经重新回到了地表。
除了老树人镇长去找大祭司商量异蛇虫的事情之外,其他的树人纷纷掉头转向了镇子的酒馆。
顺利解决地底下的危机之后,在场的众多树人都不由松了口气,这种大好的日子不喝一杯怎么行?
邹羽作为此次在地底战斗中做出了突出贡献的恶魔,自然也被一同拉着去了酒馆。
说实话,邹羽虽然和树人们喝过了很多次酒,但依旧没有习惯他们喝酒的方式。
毕竟直接把酒倒在地上,然后用脚喝的方式对他来说还是太过超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