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杰克这么盯着，那伤人的话让男人涨红了脸，还没等他说什么，一道声音从门口凉凉的晌起。
“我说我们刚商议的结果，第二天他们就能盯着我们反咬，死活不肯改口，原来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传信啊！李明阳，你可真如其名，会阴阳呀！”
莫言靠在门上，嘴角带着一抹抓到的冷笑。
“老师，这谁啊？”贺晓晓适时问道。
“喔！这是我们的副会长！可厉害的一个人呢！都学会吃里扒外了！要不是我落了笔回来取，都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好戏！”莫言笑着介绍道。
李阴阳脸色灰白，低下头不敢与莫言对视。
“怎么了，刚刚不是挺狂的吗？怎么就突然变成鹌鹑了？”
马克等人见形势不妙，转头就要跑。“我们跟他并不熟，是他主动找到的我，说可以提供消息，我给他钱，就这样而已。”
马克将一切都推到了李明阳的身上，带着其他人就想走。
“这事不说清楚，这合作也就不用再继续了！”莫言看向想要逃走的马克，冷笑道。
回来找莫言的陈局等人看着面前这情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不多时，所有人都被请回了会议室。
而这一次的会议内容，变成了对马克等人的审问。
“我说你们怎么会一直不愿意合作，我们都已经这么顺着了，还一直鸡蛋里挑骨头，原来你们就没想好好跟我们合作。”陈局气得拍桌子，哪怕他说的是地道的国语，对面也知道他骂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马克沉着脸，想着要怎么脱身。
“这件事，不关我们的事，是这个李，他先找到的我们，说只要给他钱，他就能给我们提供信息。”
马克指着李明阳，先一步开口，将所有都怪到他头上。
“李明阳，亏你还是副会长，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其他人立即将目标转到李明阳的身上。
“……”李明阳沉默着，面对他们的谴责，只是默默地低下头，紧紧握着拳。
“说吧！他给了你多少，让你拒绝不了！”莫言跟李明阳这么久，还是知道他的脾性的，如果不是一个他拒绝不了的价格，他不会做这么冒失的事。
“你想搅黄了这次合作，你就能顶上我的位置？”莫言望着沉默的李明阳，一句话，扎在他的心上。
原本还沉默的李明阳突然就炸了。
“我跟你莫言一样，做了多少事，凭什么我处处低你一头，事事都要听你的！”李明阳不甘心，这么多年一直屈居于莫言之下。
明明他什么都不比莫言差，这合作的商人原本也是他先找到的，凭什么要让莫言来当决策，而他只能旁听，连一句话都插不上。
听到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在场众人没有一人同情他，谴责与不赞同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
“真是丢人丢到国外去了！”贺晓晓叹了口气。“在重要的大事前面，个人的事事非非应当先放下，而不是让国家为你的个人行为买单。”
贺晓晓的话如同一记巴掌，落在李明阳的脸上。
“知道你为什么止步副局长吗？”莫言轻笑，戳着李明阳的肺管子。
“因为在大事上，你永远掺杂着个人情绪，能力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人品！”莫言淡淡道，指着马克。“你也不用将什么都怪在我身上，只需要告诉我，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可以背叛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