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出来摸了摸过山风,拍了一下它的马脖子,不舍道:“哎,长那么肥啦,养得蛮好的呀。阿岩,你不知道,它小时候我不知道被人家骂过多少次了,哈哈哈!
“还是生产队的时候,它经常去偷别人那种稻苗,被骂得好凶!后面我驯它的时候又花了不少功夫,蛮有意思的,哈哈哈!”
最调皮的马从小便看得出来,过山风干得坏事气得他牙疼疼的,爷爷牵着它走的时候也是,很不舍。
张一看很喜欢过山风,是他一手养大了过山风。
爷爷买回来后,回来老家两次,都是爷爷骑过来,今日的第三次是苏岩自己骑。
过山风拱了拱头,往老主人的腰上去喷气,再去蹭蹭他的肩,如今它头翘起来比他高了许多。
“咴儿咴儿~”
“咴儿咴儿……”
过山风和他打闹一会儿后,回到老母亲的身边。
二马相见不久后,苏岩瞥见母马的眼眶流出泪来,大多动物分得出自己后代的特殊味道,特别是马,情绪化比牛更为丰富。
把马牵走之后,母马的暴躁期通常都在一个多月,牛大约是大半个月。
此时马的性情是极其暴躁的,很容易稍不小心就跑出去几百米,遍地去找自己的孩子,不断地唤着叫声。
过山风跟它熟悉了许久,再去拱了拱这只小马崽,如今它才三四个月大。
小马崽很喜欢跟它玩,在过山风的肚子下直接钻了过去,因为从他身上闻到了很熟悉的味道。
苏岩眼看现在还是有时间,可以晚一点再来吃东西,现在可以先去看附近村庄的那些马,再往后可以去马场去看看。
马场看的时间较久,以目前时间而言是不够的,吃完饭再去更为合适些。
他便向张一提议道:“叔公,如果我们先去看别人散养的马吧,看起来没有那么花时间,吃完饭我们再去马场去看看吧。”
张一从门角这里找到梅花树树枝做的拐杖,拐杖成Y字形,有拇指粗,是老人登山上岭的必要工具。
除了像爷爷这种硬朗的老人,其他人一般都需要它登山上岭。
有些养马的人家是住在半山上,需要走上去,住山上的地方通常都是本村较少的姓,可选的地方没有太好,基本是外来的。
张一拿过拐杖之后便往院门走去,说道:“我们村有两匹白马,一匹是九个月,一匹是一年一个月,都还行,品相蛮好的,可以试试。”
叔公都说好了,肯定不差的,如果拿了七八百,买一年多的马肯定够了。
苏言闻言摇了摇头,解释道:“噢对了,叔公,忘记跟你说了,就是我想买两年半到三年的大马,驯过的可以贵一点,没驯过的要价要压一下价。”
苏岩直接跟他了当地说了,他养马也懂价格,说起来更为合适一些。
张一文闻言,将拐杖插入岭土上,笑道:“那跟黑马一样咯,那行,这样的大马我们村没有,大马有的都是七八年的马,对你来说不合适。